纪羡言:“………”
他白了他一眼,露出一副“我没有我不是你乱讲别胡说”的神情。
“不然你先喝点酒?”裴时瑾突然道。
纪羡言眨了眨眼,有些不解,“干什么突然让我喝酒?”
这话题好像跳的有点快。
裴时瑾一本正经的说:“你现在有点怂,不敢给温酒发微信打电话,喝点酒可以壮壮胆。”
纪羡言:“………”
少年有些恼羞成怒,不悦的反驳:“谁怂了?谁不敢了?谁需要喝酒壮胆?”
裴时瑾勾了勾唇,轻飘飘回了一句:“你啊。”
纪羡言不淡定了,直接拿出手机,“我现在就给温酒打电话。”
开玩笑,他才不怂,没什么事是他不敢做的,也不用喝酒壮胆。
裴时瑾见状,镜片下的眸子里浮现薄薄的笑意。
真是个傻孩子。
纪羡言鼓起勇气拨了温酒的号码,结果却没有打通,提示号码不在服务区内。
少年眉心拧起,白皙的俊脸上透着明显的担忧。
“怎么会不在服务区内?”
裴时瑾有些好奇:“怎么,她关机了?”
“嗯,应该是关机了。”纪羡言骨节分明的手握紧手机,手背略有青筋浮起。
他很担心温酒。
他总感觉到温酒身上有一股来自时空之境的气息,挺担心她会不会遇到应付不了的危险。
纪羡言抬眼觑着裴时瑾,幽深的黑眸掠过一丝犹豫。
“有话想说?”裴时瑾挑了下眉。
纪羡言:“我觉得温酒不是普通人。”
裴时瑾不置可否的点点头,“当然,对你来说,她是特殊的存在。”
纪羡言:“………”
裴丝巾好象话里有话。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裴时瑾笑了笑,“别害羞,成年人喜欢个女孩子很正常,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没必要藏着掖着。”
纪羡言拧眉道:“我现在说的真不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,我是说,我在温酒身上感应到来自时空之境的气息。”
闻言,裴时瑾敛住笑意,镜片下狭长的眸子一片暗沉。
“你确定吗?”
崇安市国际机场。
一下飞机,池画就接到池笙打来的电话。
“小姑姑,我叫了个朋友去给你们接机,崇安市你们人生地不熟,要是把我偶像弄丢就糟糕了。”
池画嗤笑一声:“你偶像要是那么容易丢,还能给你当偶像吗?”
池笙:“说得也是,我朋友应该在机场了,叫贺颂,一大老爷们,我把他号码发给你。”
挂了电话,池画对身边的温酒说了一声:“池笙叫了朋友来机场接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