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画:“直接说长得丑,不用这么委婉,你一委婉,她们就听不懂了。”
“你说得对,”温酒一脸恍然,“是我考虑不周。”
苏奕明:“………”
贵妇:“………”
温酒和池画两人一唱一和,说的话伤害性不大,但侮辱性极强。
苏奕明和贵妇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差点当场去世。
贵妇眼神恨恨的剜了温酒和池画几眼,心里开始算计着过两天找人给这两个死丫头点厉害!
以她如今的身份地位,还没被人敢在她面前这么嚣张放肆!
贵妇虽然很火大,但到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,担心在这种场合跟两个黄毛丫头计较,会掉了自己的身价。
最好的办法,就是买下死丫头买不起的东西,戴在自己身上跟她炫耀!
贵妇冷笑一声,再次对营业员开口:“开单吧,我现在付款!”
营业员看向池画,有些迟疑,“可是是这位女士先提出要购买的……”
“就她?”贵妇满脸不屑和鄙夷,“她买得起吗?不想丢工作就立刻给我开单!”
营业员神情怯怯的,一脸为难。
温酒眉眼淡淡,漫不经心的开腔:“这条项链是我们要买的,凡事都得有个先来后到,你想买,那也得我们不要了,才轮得到你。”
“小妹妹,我有必要纠正你一个词,”贵妇双臂环胸,眼睛长在头顶上,“不是你们不要,而是买不起。”
苏奕明站在贵妇身边,也一脸傲慢的盯着温酒和池画,“你们买不起就识相的滚远点,别惹我和姐姐不开心!”
“好了宝贝,别生气,”贵妇安抚的拍了拍苏奕明的手,趾高气扬的吩咐营业员,“包起来,开单,她们买不起的,别让我再重复。”
谁知她话音刚落,温酒便拿出一张黑金卡,语气随意,“刷卡,画画你直接戴走。”
贵妇和苏奕明皆是一愣,显然没想到温酒竟然真的付得起这个钱。
二十一万的钻石项链,说贵,其实也不是很贵,但这是对贵妇而言。
温酒和池画两人年纪轻轻,一个是苏家的冒牌千金,另一个就算是真的富家千金,家里生活费给的再多,也不可能让她这么挥霍吧?
苏奕明也觉得不太可能,就算温酒是赛车冠军,但也不可能花得起二十一万买一条钻石项链。
贵妇心中怀疑两人是在虚张声势。
她抬了抬下巴,“行,只要你们有钱买单,那我就再加五万跟你们买。”
“这是我送朋友的,不卖。”温酒神情冷淡的拒绝对方。
贵妇闻言,忍不住冷笑:“我看你是买不起吧,借口那么多!承认自己买不起有那么难吗?”
池画双臂环胸,勾着红唇悠悠道:“不如这样好了,你别加五万,你加五十万,这条项链让你戴着走。”
“我还以为是什么难事呢!”贵妇一脸傲慢,根本不把池画的话当回事,“我可以加五十万买下来,但前提必须是你们先把项链买下来。”
“但如果你们做不到,那就得从这里学狗爬到门口。”
温酒黑白分明的杏眼淡淡地瞧着贵妇,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女孩子葱白纤细的指间夹着黑金卡递向营业员,语气随意:“买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