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以彤猛地抬头盯着温酒,“你是不是疯了,让我给这几个脑袋道歉?”
“别废话,我让你跪下。”女生声线冰冷,带着一股不容反抗的强势。
苏以彤感觉好像膝盖有些不听使唤,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按在上面,迫使她跪下。
“咚——”膝盖着地,发出同样响亮的声音。
苏以彤疼得一张脸都变得扭曲,“温酒,你别太过分了!”
她盯着温酒,眼神充满了怨恨。
温酒没理会她的话,她的目光,而是将礼物盒里的动物脑袋都倒了出来。
看见这一幕,苏以彤脸上又一次爬上惊恐的神色:
“你……温酒你真的疯了!你就是个变态……”
温酒抬头看了她一眼,这充满警告的眼神,让苏以彤不敢再吭一声。
血淋淋的一地,有两个猫头,一个狗头。
温酒蹙着眉,伸手将这三个脑袋整齐摆好,在她收回手的时候,沾在手指上的血迹也神奇的消失了。
苏以彤死死的闭着眼,根本不敢看。
可即便她闭上眼睛,那血腥的画面却仿佛印在她的脑海里,挥之不去。
她惊恐的睁开眼,又对上了那三双死气沉沉的眼睛。
苏以彤感觉头皮发麻,浑身上下都冒出了鸡皮疙瘩。
可这些明明不是她动手干的……
“温酒,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苏以彤声音颤颤,“你心疼这些阿猫阿狗,那你也得去找对它们动手的人,你找我干什么?”
温酒站起身,居高临下的睨着她,语气严肃:“道歉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苏以彤眼底的惊恐被震惊取代。
让她跟这几个垃圾玩意道歉?
温酒果然疯得不轻。
苏以彤扭过头,一脸抗拒:“你有毛病。”
温酒闻言,忽地笑了,“你不道歉也行,那它们现在的样子,就是你的死状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苏以彤心脏陡然一紧,抬头盯着温酒。
温酒没回应她的话,偏头看了一眼紧闭的门。
她好像感觉到了几个小辈的气息。
是错觉吗?
他们应该不可能出现在这里才对。
而此时,大门口外正站着六个男人,不对,应该是五个男人,一个男孩。
除了温云淮和温书扬,另外四人都穿着黑色西装,面色冷漠,给人一种强烈的威压感。
王德凯从电梯出来的时候就被吓了一跳。
六人看了他一眼便收回目光。
王德凯皱着眉,想问他们在这里干什么,但又想到这里的电梯不是一户一梯的,他好像没有资格过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