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羡言:“………”
好尴尬,这样好像显得他更加不行了。
但纪羡言没表现出来,只要他不尴尬,尴尬就追不上他。
十五分钟后,桶里已经有四条鱼,温酒没再往鱼钩上挂鱼饵,询问道:“还需要钓吗?”
纪羡言摇了摇头:“不用,四条够我们两个吃了。”
我们,两个?
裴时瑾注意到这句话,微微蹙眉道:“怎么是两个人?”
“我和温酒,不是两个人是几个人?”纪羡言理所当然的反问。
裴时瑾:“………”
他抬手推了下眼镜框,悠悠道:“那我不是人吗?”
纪羡言:“………”
他无奈道:“不是,你又要留下蹭饭?”
裴时瑾纠正他:“用词错误,不是蹭饭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我这是留下来跟你聚聚。”
纪羡言用意念反驳他:“今天用不着你。”
温酒站起身,轻声道:“那走吧,把鱼送到厨房,换个地方喝茶。”
话音落下,她伸手提起水桶,率先走在前面。
不远处的管家看见这一幕,很有眼力见的迎上去,“温酒小姐,我来我来。”
午餐四条鱼做了两种菜。
三个人刚好吃完了。
这会儿已经在会客厅里喝茶。
茶喝着喝着,裴时瑾突然接到一通电话。
他看了眼来电显示,眉心微微蹙起。
是仲学义的电话。
裴时瑾按下接听,“仲会长,有什么事?”
手机那端,仲学义语气严肃道:“裴会长,昨天到今天已经有三个孩子失踪了。”
“三个?”裴时瑾眸色瞬间沉了下去。
“是啊!”仲学义急得不行,“裴会长,你说这该怎么办?我们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。”
“而且这一次,对方还留了话,说明天还会有孩子失踪。”
裴时瑾抿着薄唇,冷笑道:“他这是在挑衅我们。”
仲学义:“是的。”
“我知道了,我来想想办法。”裴时瑾的语气格外凝重。
挂电话前,仲学义迟疑的道:“裴会长,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那个叫温酒的女孩,她似乎拥有预知能力……”仲学义将那天温酒爬山时提醒了失踪孩子家长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听完,裴时瑾下意识抬头看向对面漫不经心喝茶的女生,眸底浮上一抹深意。
在他挂了电话的时候,温酒放下茶杯,抬眼恰好对上裴时瑾满怀深意的打量。
温酒微微扬眉,似笑非笑的问:“你好像有话跟我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