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不了,我没钥匙啊。”葛母摊了摊手。
她想起儿子今早出门前,说过不要进去这间房。
不过她也的确没钥匙。
温酒唇角一侧微微扬起,笑意不达眼底,“你没钥匙?”
葛母点点头:“对啊,钥匙被我那儿媳带出门去了。”
曾快乐闻言,恼道:“你胡说,我姐明明被你们锁在房间里面了,还说什么钥匙被她带出门?”
“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们把她关在里面了?”葛母不悦的反驳。
“你们来我家干什么?”一道略显浑厚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是葛林新回来了。
“阿新你回来了!”葛母立刻走到葛林新身边,压着火气道,“靓丽的妹妹去报警,说我们虐待囚禁她姐!”
温酒转过身,视线落在葛林新身上。
三十岁左右的样子,头发已经有些稀疏了,隐约能看到发根,身材发福变形,看上去很油腻。
温酒想到了温子川。
他三十多了,比这个葛林新年纪还大,却比他年轻了许多,跟大侄孙和二侄孙站在一起的时候,根本看不出区别。
温酒眼底顿时多了几分嫌弃,曾快乐从她的眼神里好像读到了两个字:就这???
她也觉得葛林新挺难看的。
所以,有句话说长得丑的男人老实根本就是笑话。
长得丑的男人,照样对老婆不好,照样会出轨。
葛林新得知是曾快乐报警的,看向她的眼神里充斥着浓浓的不满。
“乐乐,你这是污蔑,我从来都没打过你姐,对她多好你们也看到了!”
葛林新说话时,视线不经意扫过那扇紧闭的门。
曾快乐给他打电话时他就觉得不对劲,越想越不放心,从店里赶回来,看见楼下停着一辆警车,留了个心眼,把房间的钥匙藏在楼下花坛里。
“你撒谎!”曾快乐垂在身侧的双手用力握紧,面色愤怒,“我问过我姐了,她身上和手上的伤都是你打的!”
“不是,你这死丫头有证据吗?没证据别胡说我告诉你!”葛母脸上的表情有些狰狞,心里恨不得把曾快乐暴打一顿。
死丫头,竟然敢报警害她儿子!
葛林新脸色微微一变,但却也只是一瞬间,他一脸平静的道:
“乐乐,你还小,不懂事乱报警,说姐夫打你姐,关着你姐,姐夫都不怪你。”
“你还敢撒谎!简直太可恶了!”
曾快乐气得要死,没想到警察都上门来了,他还这么淡定,不承认,还甩锅说她不懂事?
但曾快乐不知道的是,葛林新这个冷静的反应,反而让警察更加怀疑。
正常人如果被冤枉,根本不可能是这种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