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厢里一片寂静,温酒和纪羡言都默契的沉默着。
一个心情复杂沉重,一个心情尴尬无措。
温酒坐在副驾驶座,她在想,言宝买这个爱情转运套餐……难道是为了她?
她垂着眼帘,脑海里浮现出刚才在询问室里看到的,关于言宝的记忆。
一帧一帧,像电影画面一般。
纪羡言骨节分明的手握着方向盘,心跳得有些快,眼角余光悄悄打量着温酒。
她为什么不说话呢?
她就不想问他点什么吗?
纪羡言有些紧张,抿了抿薄唇,低声打破了沉默。
“温酒。”
少年低沉磁性的嗓音落入耳中,温酒掀起眼皮子,眨了眨眼,缓慢地扭头看向纪羡言。
“怎么了?”
纪羡言:“………”
温酒问他怎么了,这是真的不好奇吗?
他墨眉拢起,有些纠结,又有些无奈,索性鼓起勇气直接问:“你不想问我点什么吗?”
温酒倒是没想到,纪羡言会这么直接。
她睁着黑白分明的眸子望着他,沉默了一会儿才道:“我大概知道。”
纪羡言有些意外的扬了扬眉,漆黑的瞳色愈发的深浓。
大概知道。
所以不用问他。
不是对他的事情不感兴趣。
少年感觉心头那沉甸甸的重量好似轻了不少。
他唇角上扬,朝温酒露出笑容,“那我也知道了。”
话音落下,他便驱动车子离开。
车子行驶进车流当中,温酒偏头看着车窗外,心里还在想少年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。
他也知道了?
他知道什么了?
酒馆里,驻唱歌手投入的吟唱着悦耳动人的民谣。
温酒看着玻璃杯里被灯光照得泛出莹莹光泽的酒,耳边是池画的絮絮叨叨。
“小孩的年纪比你小不了几岁,反正又没有血缘关系,可以试试。”
“小酒窝,感情的事,你能不能像消灭黑水蛇一样干脆利落一点啊?”
“我觉得小孩挺好的,放眼整个华国,想找出比他那张脸好看的人,估计难。”
“………”
温酒听着池画的话,好看的眉一点点皱了起来。
这是什么情况?
她单纯想找池画倾诉一下心事,池画怎么开始劝她和言宝在一起了?
温酒喝了口杯里微甜的酒,淡淡开腔:“画画,你别瞎说。”
“我没瞎说。”池画端起酒杯和她碰了下杯子,“你敢摸着自己的良心说,你对小孩没有任何非分之想吗?”
说完,她便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已,看向酒保,“再来一杯。”
酒保是个帅哥,笑得十分灿烂,“没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