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……
纪羡言觉得温酒这么不确定,他还是不要学做菜了,直接学做下午茶甜点好了。
是的,他准备亲自下厨,给温酒准备美食。
【好,那我们明天见。】
纪羡言回复了温酒,就立刻让管家安排西点师到厨房,教他做甜品。
管家只是一愣,很快就明白过来。
少爷这是打算做甜品哄温酒小姐开心呢。
纪老爷子上了个厕所出来,发现棋盘边已经没人了,他狐疑地看向不远处的管家,“言宝去哪了?”
管家解释道:“少爷在厨房学做甜品。”
“言宝要学做甜品?”纪老爷子满脸意外,“他怎么突然要学这个啊?”
管家看着纪老爷子的眼神好似在说“您怎么能连这个都不懂”,“少爷学做甜品,当然是为了温酒小姐。”
听到这个回答,纪老爷子的心情突然有点复杂,“言宝什么时候能为我学做甜品呢?”
“您就别想这个了。”管家的话虽然难听了点,但却是事实,“您最多指望少爷多做一些,分点给你。”
纪老爷子:“………”
心酸的感觉在胸腔弥漫,但也只能这样。
空气里飘浮着淡淡的茶香,温酒坐在纪家的会客厅,茶几上放着几碟小巧的甜点。
纪羡言在她对面,一双漆黑的眼眸目不转睛地望着她。
她依旧顶着一张素面朝天的脸,可却漂亮得让人挪不开眼,一双黑白分明的杏眼好似嵌了星辰般,干净又透亮。
但即便温酒这么好看,纪羡言眼角的余光还是瞥见了温酒旁边放着的足浴桶。
“你一直看我做什么?”温酒挑眉问。
纪羡言愣了一下,回过神来,耳根子微微发烫,佯装淡定地回答:“就,挺好看。”
“嗯。”温酒点点头,端起茶杯喝茶。
纪羡言抿了抿唇,“你知道我说什么好看吗?”
温酒喝完茶,白皙的手指把玩着茶杯,嗓音含着笑意,“不是说我吗?”
“是。”纪羡言回的很坦率,但心跳得也很快,其实他在温酒面前,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。
就算他没有把喜欢说出来,温酒也应该感受到了。
退一步说,就算温酒感受不到,裴时瑾那家伙也帮他表达过。
不过纪羡言仔细考虑过,还是觉得他得正经的表白一次。
所以……
纪羡言微微垂眼,视线落在温酒面前的甜品上,他轻声道:“你喝茶要不要配点饼干?”
“好啊。”温酒刚要伸手去拿,对面的纪羡言已经站起身走向她。
“我帮你。”
温酒停下了动作,乌黑的眸子觑着对方,感觉言宝今天似乎有点不一样。
饼干是纪羡言亲自烤的,上面也有他的一点小心思。
他走到茶几旁边,屈下膝,骨节分明的手指拿起一块小小的饼干,“这是我中午烤的饼干,在吃之前,我希望你能认真看一眼。”
“你烤的饼干?”温酒平静的声音里染上了诧异,大概是没想到纪羡言竟然还有这种技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