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解成呲牙咧嘴的爬了起来,跌跌撞撞的跑回了家。
“当家的,你说林夜能说和成吗?”
三大妈担忧的问道。
“哎,林夜不是说和,他是给闫解成一次机会,他把握住了,这婚就离不成,把握不住,这婚离定了。”
闫埠贵冷声说道。
“那你还在这站着,赶紧跟过去教教解成啊。”
三大妈焦急的推了闫埠贵一把,然后拉着他往家走去。
“你爹娘真偏心,家里的的钱都给老大花了,你什么都捞不到,连买工作的钱都没有。”
贺平平不满的对闫解放说道。
“大哥这不是遇到事了嘛。”
闫解放挠了挠脑袋说道。
“哼,以前没遇到事的时候不也这样,偏心就是偏心,你还替他们遮掩?”
贺平平说完就往贺山家走去,闫解放连忙跟了上去。
东跨院,
林夜热情的招待着诸葛耘耕,傻柱带着沈若雪在厨房做饭,与其说傻柱做饭,不如说说沈若雪在做他在一旁指挥。
沈若雪也跟着傻柱学了一段时间的厨艺,现在可以说已经入门了,做出来的饭菜也能吃了,比在乡下提升了不知道多少倍。
沈若雪先做了四个凉菜,刚端上桌,东跨院的大门被推开了,闫解成抱着一坛子酒走了进来,走到诸葛耘耕面前噗通跪了下去:
“爹,我知道错了,你就给我一次机会吧。”
诸葛耘耕阴沉着脸骂道:
“闫解成,我给你留着脸呢,要是只有去暗门子这件事我家闺女至于跟你离婚吗?”
闫解成一愣,随即明白过来他说的什么事了,连忙解释:
“爹,小爷爷现在正在给我治疗,不信你可以问他。”
诸葛耘耕一家都看向林夜,闫解成若是治疗好了,不离婚也不是不可以,以后看着他点就可以。
“他的脏病已经好了,现在我在给他调理身体,要想要孩子还得等两年。”
林夜也是实话实说,闫解成满怀希望的看向诸葛耘耕和诸葛钢铁。
“两年时间?这么长时间最后还不知道什么结果呢。”
许大茂在一旁撇撇嘴说道。
“许大茂你踏马…”
闫解成愤恨的看向许大茂,这畜牲竟然坏他的好事。
“林厂长,不是我不给你面子,这时间也太长了,我家钢铁可堵不起啊。”
诸葛耘耕迟疑片刻苦着脸说道:
“这要是治好了,也没什么,万一出点什么状况,最后还不是得离婚。”
“小爷爷…”
闫解成哀求的看向林夜,希望他多帮帮自己。
“诸葛师傅,我知道你的担忧,何不试一试呢?两年时间诸葛钢铁也不是很大。”
林夜看着闫解成哀求自己,还是帮他说好话,谁让闫埠贵给他把酒带过来了,这吃人嘴短不是。
“小爷爷,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,现在他们都结婚好几年了吧?我可是听三大妈说过是诸葛钢铁的问题。”
许大茂又跳出来捣乱,闫解成这时也红了眼,咬牙切齿的从嘴里蹦出几个字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