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对宋平山的印象不深,但是宋成昆对我不算好,他对奶奶也不好。
他是个自私的人,只顾着自己。”
简雨溪摸着女儿的手问,“砚宁,你这名字还挺好的,谁给你起的?”
宋砚宁说,“是我小学的班主任。我原来叫宋小丫,老师说我学习好,这个名字不好,就叫我砚宁。
我奶奶也同意,我就改过来了。”
“哦,对了,爸爸原来是不是叫颜少安?”
宋砚宁问曲少安。
曲少安以为是蔚蓝告诉她的,就点头说,“是啊,后来我才知道我的身世,就改回你爷爷的姓了。”
宋砚宁打开随身的碎布包,掏出一个油纸包,打开油纸包,从里面拿出一角破旧的报纸。
她指着报纸说,“这上面有字,是奶奶给我的,让我好好收着。
我也不知道是用什么写的,只能看清楚临海……12,颜……安,这几个字。
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,我问奶奶,奶奶说她临死前再告诉我。
慧姨和蔚蓝跟我说妈妈的遭遇,我突然就想起来,是不是这个?”
简雨溪接过那一角报纸,眼泪又出来了,她哭着点头,“就是这个,那天我生砚宁的时候,宋成昆用碘酒写的就是这个。
临海街12号三楼编辑科,颜少安。”
云妮说,“姑,正好宋二丫在医院里,咱去见见她吧。”
宋砚宁看看妈妈又看看爸爸,欲言又止。
简雨溪揽过她,轻声说,“傻孩子,你有什么话,想说就说,这里都是你的亲人,没什么不能说的。”
宋砚宁慢吞吞的说,“妈妈,爸爸,我,我想求你们一件事。
就,就是,我也知道奶奶一家做了错事。
可,可是,她对我真的有养育之恩,从来没有打骂我,有一口好吃的也留给我。
她,她要是认错了,能,能不能让我给她养老送终?”
简雨溪泪盈于睫,“好孩子,妈妈懂你感恩的心,她已经这样了,已经是最坏的结局。
你尽管去照顾她,妈妈不会生气的。
我去见她,就是想把当年的事问清楚。
她现在这样,就是清算她,都无从下手。”
宋砚宁哭着说,“谢谢妈妈。宋成昆我就不管了,这些年我为了给他治病,自己挣钱的时候,省吃俭用。伸手问孙坚要钱的时候,忍辱负重。
我跟他就算两清了。
爸爸妈妈跟他算该算的账吧。”
简佑霖看着这个跟他同一天出生,命运坎坷的妹妹,忍不住担忧的说,“砚宁,你跟他没有两清。
是他欠你的。
别对坏人心软。
宋成昆就算了,反正他也活不了几天。
尤其那个孙坚,你可要坚定立场,可别他一哭一跪的,你就心软放过他。”
宋砚宁轻轻摇头,“不会的,二哥,婚我一定要离,我就是怕他抢走屹屹。”
简桥南霸气的说,“哼,他抢一个试试的。我让他哭都找不到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