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我要回我原来的家。”
范巴斯滕伸手没有抓住,图南当着他的面摔门而出,就算涵养再好,这个时候也很难再冷静下来。
现在是夏歇期,六月份阿姆斯特丹的夜晚只有6-7℃,还有北海吹来的凉风,图南只穿了连衣裙出来,一到车库就感受到了寒冷。
刚打开驾驶座的门,范巴斯滕就赶来,一把将她的手腕拽住,将人直接拉进自己怀里,“今天晚上太晚了,没有临时的航班。”
图南:……
“我可以住酒店。”图南试图从范巴斯滕的怀里挣脱,但这是徒劳。
“酒店不安全。”
“我要走,你拦不住我……啊!”就在图南准备将范巴斯滕推开的时候,一只强有力的手臂从她的腿弯穿过,然后她整个人就被范巴斯滕抱了起来。
“你放开我,我要……唔。”图南话还没说完,范巴斯滕滚烫的唇舌已经覆盖下来,将她嘴里的惊呼堵住。
要是平常,范巴斯滕是绝对不会这么不讲道理的,但是图南的反应再加上突然多出来的情敌,让他深深地烦躁不安。
没想到亲着亲着,就有点控制不住了,他们刚刚结婚不到一年,还是新婚夫妻,在情绪失控的情况下尤其有心脏狂跳的疯狂感觉。
做恨这个词发明出来,不是没有缘由。
范巴斯滕将图南压倒在后车座上,他是一个生性高傲淡漠的男人,偏偏在她的面前,经常会被撩拨得失控,大部分情况下他都能够控制住自己,理智会自觉占据上风。
今天听到她说原来的家——实在是忍无可忍,所有情绪都如火山喷发般倾泻而出。
没错,是他,从保罗和其他人的手里,将她抢来,她总是这么容易被人觊觎,现在他们成为了夫妻,依旧没有改变这个现状。
范巴斯滕的行为越来越出格,好像忘了这里是车库,不是别墅,这是座椅,不是床上。
他的眼里只有她泪雾弥漫的眼眸。
图南觉得范巴斯滕像是变了一个人,他火热得像是岩浆,就在她感觉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,范巴斯滕紧紧按住她的腰肢,粗热的呼吸声响在耳边。
“说你爱我,图南尔。”
“不……唔”
第二天,范巴斯滕打开房门,玫瑰花变成了满桌的花瓣,像是被人泄愤揉碎的。
床上的被子鼓鼓囊囊,掀开一看,里面是两个枕头。
从衣帽间再到露台,都没有看到图南的影子,没有过多的迟疑,范巴斯滕简单收拾了自己的行李,接着打电话经纪人,让他查一查图南的航班记录。
不出意外,图南是下午2点多钟坐上从阿姆斯特丹到米兰的飞机,那个时候,她说自己想吃市中心一家意大利餐厅的番茄肉酱面,非要让他亲自t驱车去买。
……
本来正在度蜜月的女儿突然从荷兰跑来,接着没过几个小时,女婿也跟着上门拜访,就算是傻瓜都知道两个人肯定是吵架了。
“究竟是怎么回事儿?”诺拉把女儿拉到一边,“你们因为什么闹矛盾?”
“没有矛盾。”图南说。
“别骗妈妈,没有矛盾,你会突然跑回家,也不事先打个电话,是不是他欺负你……”虽然诺拉觉得这个可能性很低。
范巴斯滕的性格,他平时的表现,再加上对待图南又是那么温柔呵护。
“你们要互相体谅,在他包容你的坏脾气时,你也应该尽量的对他展示你的宽容,这才是夫妻的相处之道。”
“知道了,妈妈。”
诺拉摇了摇头,图南显然没有把这句话当回事儿,一回到餐桌上,故意不坐在范巴斯滕的旁边,而是坐在了哥哥的另一侧。
安杰洛:“怎么回事,妹妹?你们要离婚了?”话音未落,就挨了妈妈一个暴栗,“说什么傻话。”
“图南尔,不要坐在你妈妈的位置上,去坐回你该坐的地方。”奥斯迪说。
图南虽然很不情愿,但也觉得这样有些失礼,只能照做,当她坐下的时候,范巴斯滕在桌子底下将她的手握住。
不管她怎么用力,都挣脱不开。
这双手就像铁钳子,还是刚从火炉里拿出来,滚带着热情火力,能够燃烧一切。
图南还来不及思考他要做什么,范巴斯滕就低下头,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,他来得匆忙,没有刮胡子,短短的胡茬扎得她脸颊生痒。
盯着父母亲和哥哥的目光,图南没有推开范巴斯滕,但这不意味着她原谅了他。
吃过饭后,范巴斯滕和岳父简单寒暄了一会儿,就拉着图南回到她的卧室。
图南进了卧室就往里间走,范巴斯滕迅速地反锁上门,走到她的面前。
图南知道他想干什么,马上转过身,用后背对着他。
“我现在还不能够得到你的谅解吗?”
“现在我们还在冷淡期。”
“我想你应该说的是冷静期。”
“……不,就是冷淡。”图南很严肃。
“那我就在这里等着你,重新恢复热情,等待你愿意转过身来,给我一个吻。”
“你等着吧。”
“昨天晚上的事。”范巴斯滕没有等着,而是上前一步,将图南搂进自己的怀里,“在车库里,我失去了理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