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一件事。”谢临这时声音忽然紧张起来,“什麽时候才能彻底恢复啊。”
白知叡却神秘一笑,“你不是都猜到了,还来问我做什麽呢?什麽时候恢复不还是得看你们自己吗?”
燥热中忽然送来一阵清风,吹动谢临鬓角的碎发,也将赵珏的裙摆吹得猎猎作响,看他们自己吗?站在梧桐树下就能看见元通寺内那棵高大的挂满祈愿牌的古树,清风中,树上的祈愿牌左右晃荡,赵珏仿佛看见去年的自己就站在那棵树下,虔诚地挂上自己的祈愿牌。
再凑近点,祈愿牌便被放大,“谢临,我好像想起来自己写的是什麽了。”
站在树下的人虔诚地许下心愿:“事业丶爱情丶财富,我总得有一样吧!”与此同时,同样的时间丶地点,站在古树对面的男人挂上自己的祈愿牌,“我想,再见她一面。”
粗壮的树干将二人隔开,低语声同样消散在风中。
或许,冥冥中真的有那位心软的神听见了他们的愿望,将那根似断非断的红线重新揉在一起,将两个人拉得越来越近。
“所以,真是因为我们许下的愿望成真了吗?”回到家赵珏还在问。
谢临:“是吧,要不然该怎麽解释这一切呢。”
赵珏欲哭无泪,“老人家既然这麽神通广大为什麽就不能换个方法呢,我现在还得慢慢变回去,啊,不会永远都变不回去了吧!”
谢临赶忙安慰她,“不会的不会的,按照这个思路我们现在在一起了,你就会慢慢恢复的。而且你也确实慢慢恢复了不是吗?”
之前赵珏能恢复成人形的时间还只是缓慢变动,现在是每天都在变动。
能保持人形的时间越来越长丶越来越长,直到某一天她起床之後惊讶地发现自己还一直保持着人形!
自那天後,赵珏终于不用再变回猫了!
为此,她和谢临专门出去庆祝了一下。
“感谢天,感谢地,让我终于变回来了!”而且有句一直想说却没敢说出来的话,总觉得说出来好像有些减公德:季未川被逮捕的那天晚上,在上警车之前突然暴走冲了出去,被一辆疾驰而来的卡车撞飞,当场死亡。又因为他在之前就将自己行动路上的监控摄像头全部损坏,至此,没有人再知道这个秘密了。
猩红的酒液倒进高脚杯,“来吧,庆祝一下!”
看着自己面前的红酒,谢临却顿了一下,“怎麽了?”赵珏酒杯都端起来要和谢临碰杯了,但谢临却迟迟没有动作。
赵珏看出他的犹豫,主动将杯子塞给他,“喝吧,庆祝一下,庆祝一切都好,庆祝我们很好。”赵珏特意强调“一切都好,我们很好”几个字,见她这样谢临才端起酒杯。
“来吧,干杯!”
修长的高脚杯碰在一起,酒液晃动,三两杯酒下肚两个人喝得情绪高涨,不免多喝了几杯。
“敬,帮我们重新牵在一起的祂!。。。。。。我干了!”赵珏直接灌下满满一杯红酒,见她这样喝谢临也不管不顾地将酒杯中剩下的半杯酒全部喝掉。
谢临的酒量,一两杯还好,四五杯就顶天了。
今天晚上,两个人愣是喝掉了整整三瓶红酒。
一轮下来,谢临早就喝得晕晕乎乎的了,赵珏也有点上头。
“你干嘛呢?”赵珏见他忽然坐起身在兜里摸摸索索的,不知道在干嘛,“找手机吗?手机在桌上呢。”
谢临只是默默地摇了摇头,继续在兜里摸索,终于摸到一个小盒子。“什麽呀,送我的礼物吗?”赵珏一见那个黑色的丝绒小盒子便来了兴趣,正好喝了酒兴致上来就主动凑上去,“我看看,我看看。”
“不行。”谢临拿着盒子却往身後躲,“干嘛啊,还不是送给我的?那你想送给谁?!”赵珏拔高声音,他越是不给赵珏就越想拿来看看。不给就抢嘛,那有什麽。还抢不过一个喝醉酒的人了?
赵珏伸左手去谢临背後抢,谢临就把小盒子拿到右边去,赵珏正好又伸出右手将黑色的小盒子夺了过来。
“嘿嘿,还抢不过你了!”
“不行,不能看。”谢临红着脸,好像还有些委屈,想趁赵珏没打开自己把东西再抢过来。
“我就要看!”
“不行。。。。。。”
赵珏拿着盒子跑到门口去,盒子一打开,她最先看见的是绚丽的火彩,然後才是那枚璀璨夺目的钻戒。
戒臂交织,一圈细钻包裹住中间的主钻。
灯光下,钻戒在各种角度闪耀着耀眼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