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德挺了挺胸膛,带着一丝骄傲的说到:
“当然!
我们在欧洲大陆的关系网根深蒂固!
特别是在莱茵河畔。”
“很好!”
党建国身体微微前倾,说到:
“汉德,我们合伙做一笔大生意怎么样?
你出机器设备和关键的‘运输’保障,我出土地、工人和核心生产技术。
利润,我们按股份分。”
汉德顿时来了精神,但装作谨慎地问道:
“生意?
亲爱的党,虽然我们两国关系在好转,但毕竟……
有些敏感领域……”
党建国明白他的心思,立刻打断他,并且清晰地划出界限,说到:
“放心!
不是与国家合作!
是我私人!
我会在香港注册一家完全属于我个人的公司。
我们的合作,完全通过这家公司进行,
只涉及纯粹的民用工业品生产和贸易,
绝对不碰任何该死的禁令或者军控协议!
我保证!”
听到是“私人公司”、“民用”,汉德松了口气,兴趣更浓,就说到:
“党,我的朋友,说说你的具体想法?
我对能赚钱的生意,总是充满热情的!”
党建国结合着刚才收到汉德透露出的信息,抛出了他重新设计的方案:
“据我掌握的确切消息,
西德的汽车制造商宝沃(bduard),就在不久前,已经正式宣告破产了!”
他顿了顿,观察着汉德的反应,果然看到对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继续说道:
“他们位于不莱梅的工厂里,还有一条相当不错的isabea轿车生产线!
我估计,宝马(bdu)和奔驰(rz)这些巨头看不上这种‘过时’货色。
以你家族在德国的关系和军方运输渠道,一千万马克(约合o万英镑)以内,应该能把它完整地拆运出来,送到我在粤省的地盘上!
这条生产线,算作你入股我‘东方实业’的实物资本,我给你……o的股份!”
“o?!一条完整的汽车生产线才值o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