党建国热情地迎上前,亲自引座,说到
“谢先生,快请进!”
谢季民约五十岁上下,穿着考究的丝绸唐装,面容儒雅,眼神透着商人的精明与世故。他笑容可掬寒暄到:
“建国老弟,冒昧打扰了。”
“哪里哪里,谢先生是前辈,您能来是我的荣幸。”
党建国亲自冲泡了两杯咖啡端过来,说到:
“条件简陋,只有咖啡,怠慢了。”
谢季民接过咖啡杯,轻轻嗅了嗅,笑道:
“建国啊,我痴长你几岁,就托大自称一声老哥了。
这咖啡啊,香气是足,但喝惯了咱们的茶,总觉得少了点韵味。”
他话中有话,看似闲聊,却带着探询。
党建国心中了然。
谢季民这种人物,绝不会无缘无故来喝杯溶咖啡。
党建国来到香港后先拜访汉德爵士,却没有拜访华人圈,
虽然没有预约的拜访显得无礼,但谢家现在还是主动来找自己,商业嗅觉之灵敏可见一斑。
这“咖啡不如茶”的感慨,既是文化认同的表达,也是某种立场的试探和拉近关系的信号。
“谢老哥说得是,”党建国顺势改了称呼,笑容真诚的说道:
“茶有茶的醇厚绵长,咖啡有咖啡的提神醒脑,各有千秋。
我这刚安顿下来,百废待兴,实在失礼。
等稍稳定些,必定备上好茶,请老哥过来好好品鉴,您可要赏光。”
“哈哈,老弟你太客气了!”
谢季民放下咖啡杯,朗声笑道:
“到了香港这地方,哪能让你请我喝茶?
老哥我在和大厦附近恰好有几处物业,空着也是空着。
送你一栋,权当是给老弟你的乔迁贺礼,也是尽一份地主之谊,你可千万别推辞!”
这谢老哥出手大方,一栋香港的物业,价值不菲,这“地主之谊”显然名不副实,拉拢和投资的意图昭然若揭。
党建国心中念头飞转:
“咱可是出了名的糖衣吃掉,炮弹打回去的主,
既然是送上门的好处,不收白不收,正好解决办公场地升级的问题。
当然了谢家在南洋的能量,也正是后续计划需要的。”
党建国脸上笑容更盛,带着恰到好处的感激说道:
“哎呀,谢老哥这份厚礼…真是让小弟受之有愧,却之不恭啊!
那小弟就厚着脸皮收下了,多谢老哥提携!”
“这就对了嘛!”
谢季民见党建国爽快收下,心中大定,笑容更真诚了几分。
“不过,”
党建国话锋一转,带着点“不好意思”的表情,说到:
“小弟眼下还真有件小事,想厚颜再麻烦老哥帮个忙。”
“哦?老弟尽管说!
在南洋这一带,老哥我还是能办点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