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秀梅脸一红,粉拳轻锤他胸口说道:
“咱俩谁先撒的网,谁先撞的网,你心里没本账吗?
也不知道是谁当初……”
她话没说完,自己先痴痴笑了起来,眼波流转间带着甜蜜的羞恼。
党建国心中微动,咱俩一开始就是利益结合,不过利益结合反而是稳定的,但是这可不能实话实说啊!
而且最初的结合固然是利益交织,但这利益编织的罗网,早已在朝夕相处中缠绕进丝丝缕缕的情愫。
党建国赶紧转换话题,再说下去就会火气很大啊:
“好了,说正事。
保安队的管理层,良莠不齐,得好好淬淬火。
后面必须搞个成体系的‘南洋保安管理学院’,正儿八经地培养自己人。”
陈秀梅果然被带偏,点头道:
“这是自然!不过嘛,这校长的金交椅,除了你这尊真神,还有谁敢坐?
还有谁能坐得稳?”
党建国苦笑,怅然若失的说道:
“说出来你可能不信,我更想做一名老师,而不是校长!
比起高高在上当校长,我更愿意站在讲台前,当个传道授业的老师。
看着璞玉在自己手里打磨成器,那才有滋味。”
陈秀梅毫不客气地又翻了个娇俏的白眼,不客气的说道:
“你可拉倒吧!
南洋总督、熊猫集团掌舵人、未来这支‘保安部队’(虽名义上是保安)的总后台,你不坐这头把交椅,让谁坐?
林家那个只会念祖宗规矩的老古董?
黄家那个就知道喊打喊杀的莽夫?
还是李家那个掉书袋的老夫子?
谁压得住阵?
谁有你这块‘定海神针’的金字招牌?
还有无论是内地,还是欧美的关系网,谁能来平衡?
真以为这个位置是谁都能坐的?”
党建国只得让步,摇摇头说到:
“也比校长了,就叫院长吧,介于校长和教员之间。
不过,集团这艘大船越造越大,光靠一个学院不够。
我们需要一套完整的培训体系——阶梯式的培训!
就像是一个熔炉一样,从基层班组长的小火淬炼,到中层经理的中火锻打,再到高层决策者的烈火真金!
不同层级,不同火候,持续锤炼,持续敲打!
把我们想要的企业文化,一层层熔铸进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