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我……还真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顿了顿,观察着两位婶子的神色,见她们都认真听着,才继续说道:
“您二位也知道,我在南洋办厂,搞工业,最缺的就是人才!
特别是懂技术的理工科人才!
那些会算账、会写文章的,我还能想办法培养,
可这懂机械、懂化工、懂电子、懂冶金……
这些硬核技术的专家,那是可遇不可求啊!”
他身体微微前倾,语气变得热切,说道:
“我听说……国内现在因为各种原因,
有些……嗯,有些理工科的专家、工程师,
可能暂时离开了原来的科研岗位,
或者……处境不是那么理想?
在做一些……跟专业不太相关的工作?”
这段话,党建国斟酌的措辞非常谨慎,避免触及敏感词汇。
婶子和张婶子都是何等人物,立刻明白了党建国的意思。
精简机构、下放人员、以及某些特殊时期对知识分子的“安排”……
确实导致了一批宝贵的理工人才,被闲置甚至“边缘化”。
张婶子眼睛一亮,立刻接话
“你是说……
那些被‘精简’下来的?
或者……暂时没有合适项目安排的理工科人才?”
党建国如同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,语气带着痛心疾说道:
“对对对!
还是婶子您懂我!
就是这些人!
他们学的都是真本事!
是国家花了大力气培养出来的宝贝疙瘩!
现在让他们去干农活、去搞行政、甚至闲着……
这简直是暴殄天物!
是最大的浪费啊!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想让他们去南洋?”
婶子问道,眼神带着探寻和思索,似乎在评估这个提议的可行性和影响。
党建国立马说道:
“是!
去我的工厂!
去我的实验室!
让他们继续挥专业所长!
搞研!搞生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