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春花被两人这“弟妹”、“嫂子”的称呼弄得有点懵,但反应很快。
她大大方方地接过脸盆和暖水瓶,脸上带着新媳妇的羞涩红晕,却毫不怯场说到:
“谢谢柱子兄弟,谢谢大茂兄弟!
嫂子记着你们的情了!”
她说着,还从口袋里掏出几块水果硬糖,一人塞了两块。
“嫂…嫂子?”
傻柱拿着糖,傻眼了。
他本想占个口头便宜叫“弟妹”,没想到李春花顺杆爬,直接以“嫂子”自居了!
还给了块糖!
这找谁说理去??
党建国和三大爷看着傻柱吃瘪的样子,都忍不住嘿嘿笑了起来。
三人略坐了坐,说了几句场面话就起身告辞了。
等人走了,党建国掂量着手里厚厚的红纸包,户邻居的块,加上傻柱、许大茂两家送的盆和暖壶,
对李春花说道:
“这人情不小。
等年景好点,咱们还是得补办几桌,请请院里的老少爷们儿。”
你说,还真能不和四合院的来往嘛?
这要是把钱退回去那是结死仇了都。
李春花也深以为然。
在农村,普通邻居随礼也就三毛五毛,一块钱绝对是厚礼了。
她看着桌上崭新的脸盆和暖水瓶,突然眼睛一亮说到:
“当家的,咱家盆和暖壶都够用。
这俩新的,咱先收好。
等柱子兄弟和大茂兄弟他们结婚的时候,咱再原样送回去!
省钱了!”
党建国先是一愣,随即被媳妇儿这精打细算的“妙招”逗乐了,哈哈大笑:
“哈哈,行!
我看行!就这么办!”
这媳妇儿,持家绝对是把好手!
月号下午,党建华风尘仆仆地从学校回来了。
一推门,看见屋里多了个陌生女人,和一个怯生生的小姑娘,他瞬间愣住了。
不过,这愣神只持续了短短几秒。
经过党建国长期不靠谱的操作,党建华的神经已经坚韧无比了,很快就情绪稳定了。
党建华脑子里飞快地闪过几个念头:
他哥做事向来独断专行,连自己高考都能忙忘了,结婚不通知自己?
太正常了!
嫂子还带着个妹妹?
大哥这是…怕新嫂子嫌弃我这个“拖油瓶”弟弟,特意也找了个带“拖油瓶”的?
这样双方“扯平”,家里矛盾就少了?
大哥用心良苦啊!
也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