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呢?
用两份分量重到我们,不得不倾尽全力去验证的情报,彻底打乱了部署!
不仅让你自己跳出了选边站的泥潭,
还在学校和同学中落了个‘独善其身’、‘只做贡献不问立场’的好名声!
逼得我最后,只能把你塞进科工委这种技术性强、相对然的部门,
本想用个边缘岗位敲打你,磨磨你的性子,让你‘回归正途’。
结果呢?
你反手就在那里玩出了花!
硬生生搞出个‘民工处’,赚取了天量外汇!
做出了连领导们都侧目的民生贡献!
让我们不得不一升再升,从科到处,再到现在的总局!
你反倒成了手握重器的实权派!”
种苹果部长边说,边紧盯着党建国的脸,试图捕捉一丝波动。
但此刻党建国只是垂着眼睑,面色平静如水,仿佛在听别人的故事。
种苹果部长深吸一口气,继续道:
“更邪门的是,每当我们想重新规划你、把你‘扳回正轨’的时候,总会有‘意外’出现!
那两份情报的时机!
广交会的突状况!
这几年的自然灾害!
你总能在最‘恰当’的时机,让自己变得更重要、更‘不可控’!
建国,你这运气,这手段,真是让人……
叹为观止!”
种苹果部长的语气里充满了困惑、警惕,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佩服。
党建国终于抬起眼,脸上露出一抹深深的苦笑,带着几分疲惫、几份无奈、几份委屈的说到:
“领导,您说的这些‘布局’、‘运气’……
跟我一个只想安稳过日子的小人物,真有关系吗?
我只是在时代浪潮里,努力抓住每一根能让自己和家人活下去、活得稍微好一点的稻草罢了。
那些‘意外’,哪一件是我能左右的?
再退一万步说,难道给国家赚外汇,还有错吗?”
种苹果部长没有立刻反驳,也没办法反驳,而是端起茶杯,慢慢啜饮着,似乎在消化党建国的辩白。
良久,种苹果部长才放下茶杯,目光如炬,抛出了最核心的质疑:
“别耍小聪明了。
当初你假死脱身,是怕岛主派人暗杀你吧?
这也是我们担心的,所以才会同意,毕竟你当初把岛主戏耍了,那会儿四九城特务遍地,你不脱身,就是置身于危险之中吧?
你当年收养党建华,真的仅仅是因为心善?
难道不是为了给自己晚结婚,找一个冠冕堂皇的‘借口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