党建国眯起了眼睛。
巨大的利益背后,必然隐藏着巨大的代价。
苏珊,或者说她背后那庞大的贵族联盟,投入如此巨大(运作总督位置、摆平各方、提供武装),
他们图谋的究竟是什么?
他不再绕弯子,直指核心:
“苏珊,打开天窗说亮话吧。
投入这么大,你,
或者说你代表的那些人,
究竟想从我和熊猫集团这里,得到什么?”
苏珊似乎就在等党建国这句话。
她脸上的笑容收敛,碧蓝的眼眸变得深邃而坦诚,
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焦虑?
“党,你说得对,礼下于人,必有所求。
我们在香港长大,都明白这个道理。”
苏珊走到窗边,望着远处,声音低沉下来。
“我们需要你的利润,
和一个关乎未来的承诺。”
党建国追问:
“利润?
承诺?”
“先说利润。”
苏珊转过身,语气带着一丝自嘲和沉重的说到:
“党,你看这表面的繁华,可曾想过大英帝国的心脏——
伦敦的上流社会,那些古老的家族,正在经历什么?
贵族黄昏!
这不是危言耸听!”
“遗产税(heritancetax)!”
苏珊重重吐出这个词:
“最高边际税率,已经达到了恐怖的o!
一个传承了几百年的家族,仅仅因为上一代家主的去世,
就可能被迫卖掉祖传的庄园、城堡、收藏的艺术品,
甚至家族企业的大部分股份,才能缴纳那笔天文数字的税款!
多少显赫的姓氏因此一蹶不振,多少辉煌的产业因此分崩离析?”
苏珊的声音带着切肤之痛,显然诺福克家族也深受其害。
党建国忍不住插话道:
“据我所知,遗产税是累进税率,而且有很多避税手段……”
家族信托嘛,前世对此略有了解。
“是累进!
但针对庞大的家族资产,最终税率依然高得惊人!”
苏珊打断他,语气急促的说到:
“那些所谓的‘避税手段’,信托、慈善基金、海外资产转移……
操作越来越难,成本越来越高,而且治标不治本!
更要命的是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