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这些军工设备放在我的土地上,怎么能说和熊猫集团无关?”
陈秀梅适时地开口,语气从容,带着掌控大局的自信说到:
“党生,法律层面的操作细节,我和苏珊会妥善处理。
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、管辖权之间的复杂关系,
我们有顶级的律师团队,来厘清和规避风险。
您不必为此分心。”
陈秀梅站起身,将一份关于工业区新产品营销策略的文件放到党建国面前,说到:
“您现在最重要的任务,是规划好熊猫集团未来的商业版图和技术路线。
这艘商业和工业的巨轮,还需要您来掌舵。
南洋的事情,暂时有我和苏珊总督为您分忧。”
看着眼前这两位背景深厚、手腕高、配合默契的“女强人”,党建国心中百感交集。
党建国感觉自己像坐在一艘被巨浪推着飞前行的船上,
方向似乎还在掌控中,但航和规模已远预期。
党建国拿起那份文件,目光重新变得坚定而专注,沉声说到:
“好。
南洋的事,你们多费心。
记住,保安队,是我的底线。
至于熊猫集团……
是该好好规划一下,如何用这些小家电和未来的‘蓝色小药丸’,
去征服世界,换来更多的真金白银和……
我们需要的未来了。”
陈秀梅说到:
“你先休息下吧,邓波利特那边明天或者后天也会过来,
等你和他谈完了,我们再商量吧。”
此时的办公室的窗外,熊猫工业区的灯火次第亮起,如同繁星落入人间,照亮着充满未知与挑战的航程。
没过几天,熊猫工业园区内,那间用作最高级别会客的“红木厅”,此刻弥漫着一种不同寻常的紧绷感。
窗外是香港特有的的绿意和午后蒸腾的暑气,
但厅内冷气开得很足,甚至带着一丝刻意的寒意。
厚重的波斯地毯吸走了所有足音,
墙上悬挂的巨幅西方风情油画色彩沉郁,更衬得气氛凝重。
空气里混合着上等雪茄的醇厚、昂贵皮革的微腥,以及一种无形的、权力交锋的硝烟味。
门被无声地推开。
邓波利特走了进来,步履间失去了往日的轻快与张扬,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。
他脸上努力维持着职业性的微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