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波利特张了张嘴,似乎想解释什么,
但劳德那低沉而充满力量感的声音,已经悄然地响起,直接截断了邓波利特声的机会说到:
“是的,党先生。”
劳德向前踏了半步,几乎与邓波利特并肩,但姿态上却形成了绝对的压制:
“邓波利特先生将回到华盛顿,接受新的、非常重要的内部工作安排。
从此刻起,以及未来,美洲的业务和与您——
尊敬的党先生,以及您所代表的熊猫集团的合作,都将由我,劳德·格布,来负责。”
劳德的话语斩钉截铁,没有丝毫回旋余地,目光牢牢锁定党建国,仿佛在宣告一个既定事实。
邓波利特脸上的肌肉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,眼神中那抹不忿更浓了,
但他紧抿着嘴唇,没有出任何声音,只是微微低下了头。
党建国心中了然。
这哪里是高升?
分明是“体面”的流放!
邓波利特连为自己辩解一句的余地都没有,完全被剥夺了话语权。
这位劳德·格布,强势得近乎霸道,看来以后的交道不好打啊!
党建国的笑容不变,但眼神深处已带上了一层审视,语气也保持着平稳的说到:
“你好,劳德先生,很高兴认识你。
希望我们接下来的合作,能像之前与邓波利特先生一样顺畅。”
党建国刻意提到了邓波利特,既是给这位失意者最后一点体面,
也是提醒劳德,他党建国并非任人拿捏的对象,合作的基础是相互的。
劳德似乎毫不在意党建国话里的微妙含义,
他脸上的笑容更盛,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说到:
“党先生,我也非常期待与您的合作。
相信我们的合作,会比之前更加深入、更加富有成效。”
接着劳德话锋一转,抛出了精心准备的开场白,说到:
“虽然我们是第一次见面,但为了表达我的诚意和对未来合作的重视,
我已经提前为您准备了一份小小的见面礼。
不知道党先生是否已经收到了?
还满意吗?”
“礼物?”党建国露出一丝疑惑,眉头微蹙,身体微微前倾,
表现出一个“刚抵达、事务繁忙”的主人应有的状态,说到:
“抱歉,劳德先生,我今天刚刚从北部的工厂区赶回港岛,
行程匆忙,这边堆积的公文都还没来得及处理。
您说的礼物……
我确实尚未得见。
这份心意,我先谢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