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活下去!
是解决就业!
是尽可能多地养活人!
研和生产制造,再苦再累利润再薄,
它能提供成千上万个实实在在的工作岗位!
能让工人有口饭吃,让家庭有瓦遮头!
这是现在我们最直接、最迫切的!”
“其次,我们在国外没有现成的、强大的销售网络和品牌影响力!
劳德、汉德他们深耕西方市场几十年,
拥有成熟的渠道、深厚的政商关系和强大的品牌溢价。
我们一个新兴势力,想绕过他们,
自己把产品卖到欧美主流市场,谈何容易?
强行去建销售网络,投入巨大,风险极高,还可能引来他们的围剿!
与其在陌生的领域冒险,不如先挥我们的优势——
相对低廉的劳动力成本、
逐渐积累的工程能力、
以及你背后南洋华人的组织效率——
先把制造的基本功打扎实!”
“最后,也是最重要的,技术!人才!
利润薄没关系,
只要我们能在这个过程中,
学到真本事,培养出自己的工程师队伍,掌握核心的制造工艺!
这些无形的积累,才是真正的金矿!
才是未来我们不再受制于人、
甚至反过来制定规则的底气!
赚小钱是手段,
练内功、养人才、积累技术,才是根本目的!
等到我们有了足够的技术储备和人才池,
再向利润更高的设计和品牌端延伸,
那样的话就水到渠成!
研是我们为了展的重心,
生产是我们为了解决研问题的养料。”
陈秀梅沉默了。
党建国的话,
从更高的战略层面和更朴素的生存需求出,
冲击着她固有的商业思维。
她承认党建国说得有道理,
尤其是在南洋这样根基未稳,
强敌环伺的环境下,
生存和培养自身造血能力,
确实比追求短期暴利更重要。
但她内心对高利润的渴望并未完全熄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