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分了,我们都分了。
我…我分了…
分了o块…
车间主任王渔生分了o…
质检主任分了o…
小组长们分了块…
剩下的…刘处长和陈主任他们拿了大头…”
他看了一眼隔壁的陈小六,说道:
“薪水…薪水是刘处长的主意…
他说…说先一半…
剩下的…我们几个分掉…
后来…后来陈主任说…钱放着也是放着…
不如…不如让我拿去香港炒股…说…说能赚大钱…”
党建国气极反笑,说道:
“炒股?
你们胆子不小啊!
那为什么只一半?
为什么告诉工人是降工资了?”
罗永强绝望地闭上眼,放弃抵抗了,说道:
“陈主任说…内地像他们这样初级工人,薪水只有不到=二三十块…
我们给他们o多块港纸(约合o元人民币),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…
他们应该感恩戴德…
要跪着磕头谢恩才对…
没有我们的善心,他们就没有工作,只能等着饿死…
剩下的钱…他们(指刘、陈等人)分一半…
我们…我们分一半…”
党建国点点头,脸上露出一抹极其讥讽的笑容,说道:
“好算计!真是好算计!
你们就不怕工人闹事?
不怕东窗事?
没想过怎么收场?”
罗永强眼神涣散,嗫嚅着说道:
“我们…我们本来没想分那笔钱的…
可是…可是刘处长说…这群刁民…
不敢闹事…
他们的家人都在内地…
捏死他们跟捏死蚂蚁一样…
而且…而且我们炒股…亏了…
窟窿补不上…只好…只好…”
党建国已经完全恢复了冷静,声音平静得可怕的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