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彻没理。 迟予又说:“对了,科研组的说这两天会去威尼斯玩一天,毕竟电影节嘛,能看到好多明星呢,具体是哪天还没定,你得空出时间接待他们啊。你见到时枝没?”
程彻眼眸微动。
迟予:“我草哪个龟孙子把我女鹅给撞翻了我现在就去威尼斯我要弄死他!”
迟予:“…………谁允许你那样抱我女鹅了QAQ”
迟予:“这门婚事我不同意!”
迟予:“说话!”
程彻无奈。 点开对话框,回复:“她现在没事,已经睡觉了。”
迟予的消息回得飞快:“你怎么知道的!你现在在哪!你跟她住一起?”
程彻嗯了一声:“套房。”
迟予:“哦!”
迟予:“真是恭喜你啊[咬牙]”
迟予:“不过还是第一次见你这样,K市那个病例那么棘手,院长都让你休息几天呢,你连休息都没休息,自费就跑过来了。”
迟予说:“很爱她吧?”
程彻笑。 他说:“她值得。”
次日一大早。 由梁棋领头,后面跟着助理两个,摄影两个,妆造师一个,翻译一个,小心翼翼地敲开套房的门,是来请罪的。
开门的是程彻。
梁棋愣了两秒,迅速转身,说了句“你们在外面等着”然后就以最快的速度闪进房间,把门关上了,往里看了看:“时小姐呢?”
程彻侧过身,让开一条路。
餐厅里,时枝正在吃早饭,听到梁棋的来意后,她无奈:“都什么年代了,你们又没有卖给我,也不是你们抢的我的手机,本来就是下班时间,不在我身边跟着很正常啊。”
“你跟他们说各司其职,别在我门口站着了。”
梁棋连忙跑出去跟门外的几个人交代,众人都松了口气——
昨晚出那么大的事,他们一个都联系不上,从工作上来讲并不算失误,毕竟确实是下班时间。但是从情理上讲,他们都觉得对不起时枝。
时枝是个很好的老板,虽然外面都传她乖戾难搞,但那仅仅是因为时枝有自己的原则,她不愿意做的事谁都别想让她做。
而时枝对他们是很好的,从工资待遇到工作环境,在圈内都是数一数二的。
所以他们对在这样的时刻没有帮到时枝而感到愧疚。
程彻边吃早饭边听着时枝跟助理说话,条理清晰又让人舒服的声音,他忍不住多看了时枝两眼,然后就移不开眼了。
她很耀眼。 不仅仅是美丽的脸,而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美好,让每一个真正看到她的人无法不爱她,无法不承认她的美丽。
“保镖联系不上?”时枝没察觉到程彻的目光,听完生活助理说的话后啧了一声:“让琼琼姐去处理吧,”她又转向工作助理:“我今天都有什么活动?”
工作助理说:“今天是在电影节的自由活动,看两部电影,跟汤普森和杰拉尔丁见面。”
这两位都是好莱坞一线明星,见面是工作室在来之前就定下的。
时枝点点头:“那应该用不着保镖,不用请新的了。哦……”她大眼睛滴溜溜地转起来,定在程彻的脸上后,又笑了起来。
程彻:“?” 时枝:“你来做我的保镖吧程医生!”
工作助理:“?”
时枝见程彻不说话:“你不愿意?”
程彻放下筷子:“没有。”
他也笑:“求之不得。”
毕竟没有在上映的电影,来一趟电影节也全是因为品牌方邀请,林琼琼想让时枝放松下,行程给她安排的并不紧,连要看的电影都选的在下午。
是以时枝有很宽裕的时间用来梳妆打扮。
在化妆前,时枝提醒程彻可能会需要很长时间,他要是觉得无聊可以出去转转,程彻想了会儿,说:“好。”
目送他出了门,时枝轻轻哼了一声。
梁棋刚把化妆包打开,奇怪:“怎么了时小姐?”
梁棋是实时跟进她感情生活的人,时枝也习惯跟他分享听他分析了,她用小夹子把头发夹起来,愤愤地说:“还以为程彻会很耐心地等我化妆呢!”
梁棋笑:“那得等好久。”
时枝想了想:“也是。”
她仰起脸让梁棋给她做面部清洁:“程彻是医生,平时肯定很忙很忙,好不容易能出来休假,干嘛要干等着我化妆呢。”
她紧张地问:“我素颜是不是不好看?”
梁棋用温水给她擦脸:“这我可就要说你了时小姐,我作为你的化妆师,时常因为没有用武之地而难过呢!”
时枝有点不确定:“是吗?”
“对啊,”梁棋说,又笑:“爱情真奇妙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