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枝心里烦得厉害。
虽然她拒绝了宋明津,算是跟宋明津撕破了脸,但她现在还是遇光娱乐的艺人。
宋明津作为老板带着整个医疗团队来看她,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不给老板面子,传出去宋明津丢面子事小,骂她是白眼狼事就大了。
时枝站了起来:“开门。”
程彻打开了门。
旋即时枝才意识到哪里不对:“等下!”
但门已经打开了,带着医疗团队匆忙赶来看时枝的宋明津正要往里进,迎面看到的却是程彻,他整个人瞬间凝滞了。
脱口而出: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程彻也换了身家居服,惯是面无表情的脸,此刻更是多了几分冷意。
他不说话,宋明津却更急了,往里看了眼:“她呢?”
程彻挡住了他的视线。
开口平静:“我们在吃饭。”
宋明津问的是“她”,程彻回答的。
是“我们”。 作者有话说:突然想到现在流行的那句:我的妻子很可爱你知道吗,知道你就死定了
竹马哥你自求多福吧!
第40章坠落人间放在她腰间的手用力。
总统套房的总面积约四百平,客厅占九十平,原本很阔绰的房间,被宋明津带来的医疗团队挤得满满当当,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。
程彻倚在客厅的门框上。
私人医生们忙碌地把带来的东西放下,各种便携的仪器在茶几上摊开,为首的医生坐在沙发上,细心地询问时枝的身体状况。
时枝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被嘈杂声掩盖而变得很小,顺着缝隙钻进他的耳廓:“没什么大事。”“涂药了。”“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药。”“真的没什么……”“
宋明津带来的人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又陆续退场。
“谢谢宋总,您怎么来了?”
时枝的最后一句话是对宋明津说的,她语气带着刻意的疏离,听起来轻快,但显然是压下了烦躁在说话,如果不仔细听,根本听不出来。
程彻想,时枝的台词功底真的挺好的。
然而宋明津并没有听出来。
宋明津说:“我在北欧那边出差,给你打电话也打不通,我实在放心不下。”他从秘书的手中接过一个纸袋:“给你买的新手机。”
时枝哦了一声:“不用了。”
她扬了扬手中的新手机:“程医……程彻给我买了。”
程彻垂首。唇角扬了扬。 想说程医生的,又觉得是不是太客套,所以改说了他的名字。
就这样藏着的小心思,被他看出来了。
那边宋明津的笑容却僵住了,递过来的动作也尴尬地悬浮在半空中,他的眼眸动了动,把纸袋子放在地上,转眸。
望向他想忽略却无法忽视的程彻。
时枝也看程彻。
程彻仍然倚着门口。
他仿佛天生有这样的能力,无论经历什么,都能保持巍然不动,冷静的像山上终年不化的雪,在阳光下折射出瑰丽的色彩。
……程彻绝对吃醋了。
时枝想,真不是她自作多情,也不是她能从程彻面无表情的脸上能分析个一二三四五来,是她的直觉。
就从发现门外站着的是宋明津开始。
然后是“我们在吃饭,”,她走过去时看到宋明津的脸色肉眼可见变得难看,她扯了扯程彻的袖子,对宋明津说:“宋总,进来吧。”
宋明津往前走了半步,挑衅地看着程彻:“程先生,让一下吧。”
程彻侧过身,让开了一条路。
没说话,只是看了她一眼。
气压低到吓人。
宋明津又火上浇油:“我们要拍摄,程先生不方便待在这里,我让人送程先生回去。”
程彻眼眸一暗,说出的话却是:“不劳烦宋总了。”
他好整以暇地靠在墙上:“我就住在这里。”
宋明津:“?”
时枝:“……”
说的倒也没错啦,但是听起来好暧昧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