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等会儿我给你拿感冒药。”他递给她纸巾,“擦擦。”
“我好久不感冒了。”沈知意的眼睛大大的,抽着鼻子,“去城里生活久了,都变娇气了。”
“等我们退休就回来这里待着。到时候你就不会感冒了。”
“你等会儿多给我吃几颗感冒药。”沈知意说完这句话,盯着院子里没再说话。
陆惊寒就这么陪在她身边,直到夜深,他抱起安静的她回屋。
翌日,沈知意醒来。
头痛欲裂,身子骨也疼。
她不适的皱眉。
陆惊寒推门进来。
手上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东西。
闻那味道,是中药。
“我怎么了?”
陆惊寒端着药走近,“你生病了。”
沈知意:“……”
可真难得。
“把药喝了。”
不用陆惊寒哄,她接过药碗,咕咚咕咚几口喝光。
陆惊寒:“……”
他都做好哄人的准备了,结果没用得上。
有点挫败。
看到他的表情,沈知意问:“要不你端着碗出去,重新进来?”
假装她还没喝。
陆惊寒:“……下次。”
沈知意点头,“我记住了。”
陆惊寒让她睡一觉,她拒绝:“我现在不想睡。”
“那等会儿你想睡了再睡。”陆惊寒起身出去。
沈知意坐着看了一会儿书,困意袭来,她控制不住,沉沉睡去。
等再醒来,屋里静悄悄的。
她下楼,双胞胎在院子里,有几个跟他们差不多大的孩童一起。
双胞胎看到她下楼,丢下伙伴,小跑过来。
“妈妈你醒了,还难受吗?”
“不难受了。”
“妈妈,我去给你拿粥。”
两个孩子各司其职,沈知意负责坐在桌边,等着投喂。
院子里的孩子惊奇地看着双胞胎忙上忙下的照顾沈知意。
沈知意一边喝粥一边问陆惊寒去哪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