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具体怎么不一样,等你们长成大人就知道了。”
“你们嘀嘀咕咕什么呢?”
父子三人嘀咕得太认真,没注意到沈知意已经洗好澡出来。
她的突然出现吓了他们一大跳。
“这么惊悚,看来是在说我坏话。”
双胞胎摇头:“没有啊。”
双胞胎上前,一左一右的抱住她的腿,“妈妈,你要相信你的崽啊。”
“是呀,我们真没讲你坏话。我们讲爸爸的。”
沈知意被他们逗笑,“行了,我相信你们。”
“洗澡去。”她开口,兄弟俩就没有不听的。
这一夜,沈知意又做梦了。
自从家里的情况走上正轨后,就不再做警示的梦了。
这一次的梦关于外婆家小舅舅周安强的。
他的头和骨肉被剥离,身体被折成破烂的字型,装在破烂的油桶里。
油桶灌满水泥,他说呼吸不上来了,第二年,那桶里长满荷花。
荷花鲜嫩欲滴,美极了。
沈知意从梦中惊醒。
她还处于迷蒙阶段,陆惊寒快打开灯,看到她满头大汗,关切询问怎么回事。
“做了个噩梦。”沈知意开口唤来小东,去隔壁打探一下外婆周家的事。
小东拍着翅膀走了。
沈知意睡不着。
陆惊寒不懂她梦到了什么,但看她凝重的表情,也知道事情不简单。
他伸手揽着她,轻轻拍着,“不要太过担心,梦是相反的。”
沈知意没说话,“陆惊寒,你记不记得一件事?”
陆惊寒脑海里掠过所有的事,摇头,小心翼翼地问:“我有事隐瞒你了?”
沈知意:“……你失忆了。”
陆惊寒更茫然,“所以呢?我脑子挺正常的啊。”
他还是很正常的,没有傻到需要人照顾的地步。
“算了。”沈知意推开他,“你继续睡吧,我出去一趟。”
“现在是半夜。”陆惊寒拉住她,“不安全。”
沈知意一脸无所谓地告诉他,“不安全的是别人。”
陆惊寒讷讷地收回手,干笑道:“也对哦。”
他跟着起身,“你要做什么去?我跟着你。”
沈知意幽幽看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