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跟陆惊寒在一次出行中‘死’了。
双方长辈接受不了这个打击,一病不起,没多久都去世了。
几个哥哥因为各种原因自顾不暇,顾不上双胞胎。
短短半年,两个孩子送走长辈,守着空荡荡的家,成了孤儿。
梦境一转,陆惊寒回来了。
和她的两个孩子勾心斗角。
孩子们失败了。
他们被陆惊寒折断了手脚,被火烧,骨灰被撒在粪池里,臭气熏天。
最后的画面是陆惊寒疯魔的大笑:“哈哈哈……该死,都该死。全部去死。”
“你们死了,她就是我的了。”
画面的尽头,男人布满血丝的红眼睛直直地看着她。
似乎在说:你逃不掉的。
她从梦中惊醒,大口呼吸。
眼前聚焦,现自己睡在行军榻上。
陆惊寒坐在旁边,看到她醒来,忙挨过来。
“喝口水润润口。”
沈知意紧紧地盯着他那张脸,心头恨意乍现。
陆惊寒感觉到了,他担心不已,“你怎么了?”
“先喝水润润喉。”
沈知意就着他的手喝完一杯水,问:“我们进来了?”
“嗯。”陆惊寒抿唇看她许久,才开口:“我们进来许久了。”
“你睡着后应该是做噩梦了,一直喊我的名字。”
想到她喊自己名字充斥着的恨意,陆惊寒就心惊胆战。
“你做了什么梦?难道是我欺负你了?”
沈知意才知道她睡很久了。
她推开他,嘴上说着“没事”,躯体抵触他的接近。
陆惊寒伸手将她拽回来,面对自己,“你的语气和神态都告诉我,你不像没事的样子。”
“你可以跟我说的,我是你的丈夫。”他看着她的眼睛说。
沈知意深深的看他好久,说:“我梦见你杀了健康和平安。将他们折磨致死,挫骨扬灰。”
陆惊寒光听着都心寒,“不可能。”
他看着她的眼睛,“我不会那么对待我们的孩子。”
孩子犯错,他都舍不得下重手,更别说虐杀了。
“那不是我。”他脸上都是严肃,重复了一遍:“那肯定不是我。”
沈知意此刻已经清醒了。
梦中的人和面前这个人相比较,她知道他们不是一个人。
但梦是警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