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姐今天肯定会带很多好东西回来,上次她带的饺子,可好吃了。”李桃子笑着说道,手里的针线不停。
“是啊,还得让大嫂尝尝我们做的野果干,肯定喜欢。”赵小草接话道,脸上满是期待。
夜幕渐渐降临,洞口的风雪还在呼啸。
没过多久,洞口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,只见于甜杏脚步匆匆,手里拎着好几个鼓鼓囊囊的包袱,头上落着一层雪花,走进了山洞。“我回来了!”
“甜杏姐!”“阿母!”“嫂子”众人纷纷围了上来,孩子们扑到她身边,抱着她的腿。于
甜杏摸了摸孩子们的头,看着整治得干干净净、暖暖和和的山洞,眼里满是惊喜:“你们把山洞收拾得这么好?太好了,以后我们就能安心住在这里了!”
陈李氏拉着于甜杏的手,心疼地擦了擦她头上的雪花:“快过来烤烤火,暖一暖,外面这么冷,冻坏了可怎么办。我们今天采了野果,打了猎物,就等你回来一起吃呢。”
于甜杏笑着蹲下身,打开包袱:“带了你们最爱的冻饺子,还有能暖乎乎过冬的棉衣,都给你们分着穿。”她一边说,一边解开最上面的包袱,里面整整齐齐叠着十几件棉衣,有大人穿的厚棉袄,也有孩子穿的小棉服,都是小区住户处理的旧衣服,却干净整洁,针脚密实。
“我的天,这么多棉衣!”李桃子放下手里的针线,凑过来看得眼睛亮,“大姐,这下孩子们再也不用冻得缩成一团了!”
董梨也跟着点头,手指轻轻拂过一件小小的棉服,声音带着哽咽:“这衣服真厚实,孩子们穿上,肯定暖和。以前在坞堡,冬天只能裹着破麻片,哪见过这么好的衣服。”
田婶子拉着于甜杏坐到火堆边,把她冻得红的手捂在自己掌心,心疼地叹气:“你在那边也累了一天,还惦记着给我们带这么多东西,肯定没少费心。快烤烤火,把寒气都驱了,别冻出病来。”她一边说,一边往火堆里添了根粗柴,火苗“噌”地窜高,映得于甜杏脸上的寒意都淡了些。
于甜杏往火边挪了挪,靴底的积雪融化,水汽蒸腾:“不费心,小区里住户搬家,这些衣服都是干净能用的,扔了可惜,我就跟物业申请拿回来了。咱们现在住山洞,夜里冷,孩子和大人都能穿上。”她顿了顿,又解开第二个包袱,露出里面用保鲜袋装好的冻饺子,“这里有三包冻饺子,两包白菜猪肉馅,一包韭菜鸡蛋馅,今天下雪,咱们煮饺子吃,热乎!”
“饺子!”孩子们异口同声地欢呼起来,陈香荷拉着妹妹陈香兰的手蹦蹦跳跳,小辫子甩得欢快:“上次吃饺子还是上个月,阿母带回来的,可香了!我能吃四个!”
“我能吃五个!”陈长地拍着胸脯,憨厚的脸上满是期待,惹得众人都笑了起来。
女眷们立刻忙活起来,董梨和李莲拎着水桶往溪边去。虽然天寒地冻,但溪边背风处还有一小片未结冰的水洼,两人踩着积雪,小心翼翼地打水回来。
李桃子和赵小草则在灶台边忙活,把于甜杏带回来的铁锅架在火堆上,往里面添水,动作麻利得很。
于大柱和陈忠围过来看了看棉衣,又翻了翻冻饺子,脸上都露出欣慰的笑容。“甜杏,你带的这些东西太及时了。”
于大柱拿起一件藏青色厚棉袄套在身上,厚实的布料裹住身子,瞬间就驱散了身上的寒气,他活动了一下胳膊,满意地说,“这衣服合身,守夜的时候再也不怕风灌了。”
陈忠也拿起一件深蓝色棉袄穿上,摸了摸领口的绒毛,点头道:“料子实在。”
于甜杏又从包袱里拿出几件棉衣,分给于木、于林、陈大湖等人:“大家都换上,别硬扛着。大湖,你守夜的时候多穿点,洞口风大;大弟,你年轻火力旺,但也别大意,冻坏了身子没法打猎。”
男人们接过棉衣,一个个换上,原本破旧的衣裳被替换下来,身上都显得整齐了不少。石头穿上一件灰色棉袄,袖子稍微长了点,他往上挽了挽,露出手腕上的伤口,却笑得露出白牙:“甜杏嫂子,这衣服太暖和了,我这辈子就没穿过这么好的衣服,谢谢嫂子!”
山洞里渐渐热闹起来,柴火燃烧的噼啪声、女人们的说话声、孩子们的嬉闹声交织在一起,暖意融融。
没过多久,锅里的水就烧开了,咕嘟咕嘟冒着热气,李桃子把冻饺子一个个放进锅里,白色的饺子在水里翻滚着,很快就飘了起来,散出诱人的香味。
“饺子熟了!”李桃子用勺子把饺子舀出来,分装进于甜杏带回来的塑料碗里,“大家快来吃,热乎的!”
众人围坐在火堆边,捧着碗,大口吃着饺子。
白菜猪肉馅的饺子鲜香多汁,咬一口汤汁四溅。韭菜鸡蛋馅的清爽可口,满口留香。
陈长林吃得太急,烫得直咧嘴,却还是舍不得停下。
于柳小口小口地咬着,嘴角沾了汤汁,像只小花猫。
陈香荷则把自己碗里的韭菜鸡蛋馅饺子夹给陈香兰,小声说:“你爱吃这个,给你。”
于甜杏看着孩子们吃得香甜,心里暖暖的,又给田婶子盛了一碗:“婶子,你多吃点,今天辛苦了。”
田婶子接过碗,咬了一口饺子,眼里满是感慨:“这辈子能吃上这么好的饺子,还能穿上这么暖和的衣服,都是托了你的福啊。以前在坞堡,过年都吃不上这么好的东西,现在逃难到山里,反倒过上好日子了。”
陈李氏也点头附和:“是啊,甜杏是个有福气的,也是个孝顺的。”
于甜杏放下碗,笑着说:“阿母、婶子,你们别这么说,大家能平平安安地在一起,比什么都强。”
她顿了顿,又从包袱里拿出一个小布袋,“对了,我还带回来一些糖块,给孩子们当零嘴吃。”
孩子们一听有糖吃,都围了过来,于甜杏给每个孩子分了两块水果糖,孩子们小心翼翼地剥开糖纸,含在嘴里,甜甜的味道在嘴里散开,一个个都笑得眉眼弯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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