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修摇了摇头:“我没有。我不是学者。我只是一个传教士。但我见过他们做实验。有一次,一个学者把两种水混在一起,瓶子就炸了。他的胡子被烧掉了半边,哈哈。”
林焱也笑了。
两个人聊了大半个时辰。
马修讲了很多海外那边的事,讲他们那边的城市,讲他们那边的教堂,讲他们那边的大学和图书馆。林焱听得入神。
马修忽然问:“驸马爷,您想学我们那边的语言吗?”
林焱愣了一下:“学你们的语言?”
马修说:“对。您要是学会了,就能看我们那边的书了。那些书,都是我们那边的学者写的。里头有很多有用的东西。”
林焱想了想,说:“好。你教我。”
马修笑了:“那太好了。我从最简单的开始教您。您先学字母。”
林焱说:“行。你什么时候有空?”
马修说:“我白天在四方馆,下午没事。我可以每天下午来教您。”
林焱说:“那就每天下午。你先教我一个月,看看我能学到什么程度。”
马修说:“好。”
从那天起,马修每天下午都来驸马府。
他教林焱认字母,教他拼读,教他简单的单词。
林焱学得很快,快得让马修吃惊。
半个月后,马修拿着几张写满单词的纸,问林焱:“驸马爷,您以前学过我们那边的语言?”
林焱说:“没有。”
马修说:“那您怎么学得这么快?别人学一个月的东西,您三天就学会了。”
林焱笑了笑,没解释。
他不能说自己前世就会,只能含糊地说:“可能我记性好。”
马修摇了摇头,说:“不只是记性好。您对这门语言有感觉。”
林焱没接话,继续低头看那些单词。
马修教了一个月,林焱已经能说简单的句子了。
虽然音不太准,但马修能听懂。
马修说:“驸马爷,您是我见过的学得最快的启朝人。”
林焱说:“是你教得好。”
马修摇了摇头:“不是。是您有天赋。”
林焱笑了,没再说什么。
这天下午,太子来了驸马府。
他听说林焱在跟一个夷人学语言,特意来看看。
太子坐在正厅里,喝着茶,问林焱:“你学那个夷人的话,有什么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