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运威压有个特性——对皇朝认同感越强的人,感受越轻微;反之,心怀二意者,感受越强烈。”
“我要在仙朝全境,开启最低强度的威压,持续三天。”
“让那些棋子……自己暴露。”
当天下午,仙朝布通告:
“因气运汇聚,皇朝将进入‘国运洗礼期’,为期三日。期间疆域内将出现轻微威压,属正常现象,请各位于静室打坐适应,勿要惊慌。”
通告一出,领地内议论纷纷。
大部分凡人没什么感觉——他们本来就不修炼,对灵气、威压这些不敏感。只是觉得这几天空气好像“沉”了一些,走路稍微费劲点,但影响不大。
修士们的感受就明显多了。
杨木正在武院的静室里冲击炼气五层瓶颈。通告布半个时辰后,他突然感觉周围的灵气变得“粘稠”起来,每一次呼吸、每一次运功,都比平时费力三成。
“这就是国运威压?”他咬牙坚持,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和他同屋的几个学员已经有人撑不住了,脸色白地退出修炼,大口喘气。
“杨木,你……你不觉得难受吗?”一个学员喘着气问。
“还好。”杨木闭着眼,“就像身上多穿了件铁甲,习惯了就好。”
他说的是实话。这种威压对他而言,更像一种磨砺——灵气运转变慢,反而让他更能细致地感知每一丝灵力的流动轨迹,对突破瓶颈有帮助。
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这么想。
仙朝西部,一个新建的“灵草培育园”里。
这里是百花谷和仙朝合建的项目,负责培育一些珍稀灵草。园内有三十多个灵植夫,大半是百花谷派来的弟子,小半是仙朝本地招募的散修。
威压降临的第二天中午,一个叫“陈三”的散修灵植夫突然扔下药锄,抱着头跪在地上惨叫。
“啊——!头……头疼!像有针在扎!”
周围的同伴赶紧围过来。
“陈三,你怎么了?”
“是不是修炼出岔子了?”
陈三脸色惨白,浑身抖,眼睛充血:“不……不知道……就感觉……有什么东西在压我……在挤我……让我喘不过气……”
一个百花谷的女弟子蹲下身,用木系灵力探查他的情况,眉头紧皱:“经脉正常,神魂也稳定……不像走火入魔。”
她抬头看向其他人:“你们有感觉吗?”
众人摇头。
“就是灵气运转慢了点,没什么特别的。”
“对啊,通告不是说了吗,国运洗礼,正常现象。”
女弟子若有所思。
她起身,走到园子角落,从怀里掏出一枚传讯符,低声道:“刘师姐,培育园这边有个散修对国运威压反应异常剧烈,其他人却没事。我觉得……他可能有问题。”
传讯符那头沉默片刻,传来冷静的声音:“暗中盯着,别打草惊蛇。我马上派人过去。”
半个时辰后,两名树卫教官悄无声息地来到培育园,以“协助调查修炼异常”为由,带走了陈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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审讯只用了两炷香。
陈三招了——他是天剑山三年前安插进南域的暗桩之一,原本的任务是收集情报,最近接到新指令:伺机破坏仙朝的灵草供应线。
“为什么对国运威压反应这么大?”审讯的树卫教官问。
陈三瘫在地上,眼神涣散:“我……我修炼的是天剑山的《斩运剑诀》,需要凝聚‘破运剑意’。国运威压本质是气运凝聚,正好克制我的剑意……两者冲突,所以我才……”
教官记录完毕,挥手让人把他押下去。
同样的事情,在仙朝各处陆续生。
三天时间,树卫一共揪出了十七个暗桩——来自天剑山、听雪楼、血煞宗残部,甚至还有一个是金乌太子早年安插的人族奸细。
而真正让林凡在意的,是另一个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