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也正是因为是男人的劣根性。
这种禁忌的罪恶感,一旦得到了某种扭曲的允许和纵容,就会被无限地放大、扭曲,最终转变成一股浓浓性欲。
林建国率先打破了沉默,他清了清嗓子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和蔼的长辈。
“小瑶啊,一路走回来出汗了吧,要不要先喝点水?”
听到这句问话,安瑶犹如惊弓之鸟般,恍然抬起头。
“额……好,谢谢伯父。”
林建国迎上她清澈中透着惊慌的目光,微笑着点了点头。
看着这张未施粉黛却依然美得令人心动的青春脸庞,他在心里更加觉得这小姑娘可爱得紧。
他转身走到一旁,从迷你冰箱里拿了一瓶冰镇矿泉水,贴心地替她拧开了塑料瓶盖,递了过去。
安瑶双手接过水瓶,仰起修长白皙的天鹅颈。
“咕咚咕咚……”
她大口大口地饮下小半瓶冰水,清凉液体顺着食道滑入胃中,不仅滋润了她干渴的喉头,那股冷意也仿佛让她狂跳的心稍微平复了一些,不再像刚才那样紧张得喘不过气来。
见她喝完水,林建国有些浑浊却透着精光的眼睛,在安瑶那被白裙包裹的纤细身段上扫过。
随后,他语气温和地说:
“小瑶,时间也不早了,你要不先去洗个澡?”
洗澡这两个字,在这个孤男寡女的酒店房间里,无疑是一个敏感且充满暗示意味的词汇。
听到这个词,安瑶的身子猛地一颤。
她下意识地停止了吞咽的动作,双手紧紧握着水瓶,脱口而出:
“您先洗吧!”
林建国看着她这副避如蛇蝎的模样,宽容地笑了笑:
“行,那你先坐会儿,我先去冲一下。”
随后,在小姑娘紧张不安的目光注视下,林建国转身走进了浴室。
这一刻,安瑶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,缓缓走到方桌旁坐下。
她的目光在房间里游移。
看着不远处的床榻,再听着浴室里传来的“哗啦啦”水流声和隐隐约约的人影晃动。
安瑶的心跳,再次不受控制地提到了嗓子眼。
等下洗完澡,真的就要和伯父在这张床上做了吗?
她的脑子里乱作一团,思绪开始不受控制地散。
朝朝他现在在隔壁房间,是不是也会像自己一样,被迫和伯母做那种事?他心里会怎么想?会觉得尴尬吗?
安瑶的脑海里,不由自主地闪过刚才在亭子里,她无意间瞥见的那一幕。
她好像看到了一点伯父从苏雨裙底露出来的阳具轮廓,颜色很深,上面布满青筋,好像很粗,很大……
等会儿那根东西要是插进自己的身体里,会不会很痛?
想到这,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,一股凉意从脊椎骨窜了上来。
不对!
自己为什么要想这些?
正常人的反应,在这个时候,不应该是趁着那个老男人在洗澡,赶紧拉开房门选择逃跑吗?
可是,就算自己现在拉开门跑了,又能怎么样呢?
以后的日子不过了吗?
难道真的要和朝朝抛弃一切远走高飞?
这显然是不现实的幻想。
安瑶悲哀地现,自己如今无论是肉体还是精神,都已经像染上了毒瘾一样,再也离不开林哲那个恶魔了。
既然逃不掉。
那等会儿那个老男人压上来的时候,要做的话,自己应该怎么样反应?
是像具死尸一样躺着一动不动,任由他摆布?还是稍微表现得配合一点?
房间里有准备避孕套吗?
要是没有的话,那个老男人不会又要像林哲那样,直接内射在自己里面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