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承国气极,“你过年还拜她,那个老巫婆!我说妈当年就是被她逼死的没人信!天天让妈帮她干这干那的,我怎么劝妈都不听。
现在你们还要跟她亲,以后不允许你们过年去她家,她们要问为什么,你就说我说的,让他们找我!
我过会就打电话给死老头,我告诉他,汤家人死翻天了,我都不会去参加他们的葬礼,老头再和汤家联系,就当没我这个儿子。”
叶承天觉得叶承国太激进了,怎么能现在就划清界线呢,这两人不盯着弄死他们,以后有得烦呢。
就得拿关系吊着汤家,多好的一村人啊,什么脏事坏事都愿意做。
人嘛,不仅是要利用好人,也要学会利用坏人。
只用好人,你怎么展啊。
但这些话他没有说。
电话一挂,都没有给叶承天和林秀玉说话的机会,就打电话喷他爹去了。
不得不说这一对父子就是天生的冤家,有机会喷对方,那是激情满满的。
叶长被小儿子挂了电话,再打电话就打不通,急得要命,打电话给汤家,这会子汤家也没人接电话,那边也是乱七八糟的。
再接到电话,就是大儿子的电话,然后劈头盖脸,倒反天罡,儿子把老子训了一顿,大儿子开开心心挂电话,不鸟他了,叶长气得要死要死了。
大儿子、小儿子说得明明白白,这场圈套从头到尾都是小姨子的未婚夫一手谋划,这人不光心思歹毒,竟还对男子存有歪心思。
汤厂长和身强体壮的熊保卫的爱情在当地闹得人尽皆知,叶长早有耳闻,也曾听过闲话,说汤厂长那位小舅子素来喜好男色,甚至还曾同姐夫同宿一处。
如今新祸旧灾往心头一涌,叶长只觉得血气上涌,气得近乎失控。
倘若今日没人去救,受折辱的就是自家二儿子,他此刻恨不能直接带枪毙了柳志新,可就算真杀了对方,那时候都来不及了。
叶长一口气接连往外拨电话,胸中怒火直冲头顶,整个人快要气疯。
其实叶老太太也是往这边打电话,那会子好像是有延时还是怎么的,两个人都在打,两个人都打不通。
后来终于接通了,叶老太太足足说了十分钟,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、前因后果细细讲了个通透。
老太太心有余悸,浑身止不住颤:“今天要不是小梅子出手搭救,咱们家老二这辈子就彻底毁了,我刚才差点活活吓死,到现在身子还在抖。这份大恩咱们一定要好好报答,不能仗着她疼小天,就觉得她做这些都是理所应当。”
叶长听完当即沉声应下:“你放宽心,轻重我心里有数。”
老太太顿了顿,试探着开口:“我想着认她做干闺女。之前她跟华家媳妇拜了干姐妹,我看她们两家时常往来十分亲近,和真亲戚也没二样。
不如我也收她做女儿。要是能有小梅子这般贴心懂事的,那真是天大的福气。不止是我的福气,也是叶家的福气。”
叶长一听,果然是他们家老太太,确实是小事不太管,大事有谋略的。
叶长思索片刻开口:“这话不假,确实合适,不过你得先跟井老太商量,我估摸她瞧见了,铁定要跟你抢。”
说到底人性便是如此,瘦田无人耕,耕开有人争。
一听见有人要跟自己争抢,就算是平日里敬重的井大姐,叶老太太也半点不肯退让。
她底气十足,美滋滋地道:“谁来都争不过我。”
自家手里有天大的筹码,他们有小天在。
她若认下马春梅做干闺女,马春梅便是小天实打实的姑姑,这份亲近旁人比不了,想来马春梅心里也定然欢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