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把他和陈皮隔开的一堵墙。
陈皮还在喃喃自语,像是陷在某个遥远的梦魇里,眉头紧锁。
“任务……要做任务……不然就……”
什么任务?
不做就会怎么样?
认识到陈皮有事情瞒着自己,二月红的眼神一点点暗了下去,像是深渊在凝视凡人。
他俯下身,捧住陈皮湿漉漉的脸,掌心贴着他温热的面颊,用一个深吻堵住了他所有的话。
吻得近乎凶狠,带着惩罚。
也带着恐惧,牙齿磕碰在一起出轻微的声响。
不管是什么东西。
我都不会让你想起来,你只要记得我就行!
“呼呼”
“师父,我好热”
陈皮被吻得喘不过气,胸膛剧烈起伏,意识彻底涣散。
“等等,师父帮你。”
二月红把陈皮打横抱起,往床上走去,眼底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。
窗外风声依旧,但压不过房内两人的喘息声。
第二天清晨,陈皮醒来时,头疼得像是要裂开。
他按着太阳穴,艰难地坐起身,掌心用力按压着剧痛的位置。
脑子里一片空白,什么都想不起来。
二月红推门进来,手里端着一碗热粥,白瓷碗里冒着热气。
“陈皮,醒了?”
他的声音温柔,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,像是刚刚醒来。
陈皮看着他,眼神茫然,瞳孔中倒映着二月红的身影。
“师父,我昨晚……”
“你昨晚睡得很沉。”二月红打断他,在床边坐下,床架出轻微的吱呀声。
“头还疼吗?”
陈皮点点头,动作带着疲惫。
二月红放下粥碗,伸手把陈皮的头放到自己大腿上,揉了揉他的太阳穴,指尖用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按压。
“我给你请了长沙最好的大夫,他说你是惊惧过度,心神受损,需要静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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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动作很轻,声音很稳,带着安抚的意味。
“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,好好养着,就会好的。”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。
“二爷,孙大夫到了。”下人恭敬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。
二月红抬眼看了陈皮一眼,起身走向门口。
“请孙大夫进来。”他的声音温和,带着主人家的礼数。
门被推开,一个穿着月白色长衫的中年男人踱步而入。
那是长沙城里最有名的大夫,姓孙,背着一个老旧的牛皮药箱,药箱的皮面被岁月磨得亮。
他笑眯眯地朝二月红作揖,动作标准得像是从戏文里走出来的。
“二爷,让您久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