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一种惊魂未定的颤抖。
陈皮没动。
任由他碰。
然后。
在二月红惊愕的目光中。
陈皮低下头,含住二月红的手。
二月红浑身一僵。
一股电流般的战栗,从指尖猛地窜起,沿着手臂,直冲头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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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呼吸乱了。
“陈皮,你……”
他想抽回手。
可陈皮握得很紧。
他的牙齿轻轻叼住指尖的纱布,没用力。
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禁锢。
然后,他抬起眼。
目光穿过氤氲的烛光,直直地锁住二月红那双因震惊而微微睁大的凤眸。
他的眼神很深。
深得像一口古井,里面翻涌着二月红看不懂的情绪。
有占有。
有掌控。
有不容置疑的宣告。
但更多的,是一种近乎虔诚的,将最脆弱的命门,交托出去的信任。
他就这样含着二月红的手指,看着他。
用目光,将他所有的防线,一寸寸,击得粉碎。
二月红的喉咙滚动了一下。
他现自己动不了。
不是被强迫。
而是被这种极致的,带着血腥气和药味的亲昵,钉在了原地。
二月红能感觉到陈皮口腔里的温度。
手指能感觉到舌尖柔软。
能感觉到,自己指尖的伤口,在这种湿热的环境下,传来一阵阵麻痒的刺痛。
还有,心跳。
他自己的心跳。
快得像要撞碎胸腔。
和陈皮握着他手腕的那只手里,传来的,沉稳有力的脉搏。
两种节奏,在这寂静的内室里,交织在一起。
分不清彼此。
良久。
陈皮松开了牙齿。
但他没放开二月红的手。
而是就着这个姿势,低下头,在二月红缠着纱布的指尖上,轻轻印下一个吻。
吻得很轻。
像羽毛拂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