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直呼好家伙。
活活折磨死的女人?
这不就是跟禁婆一个路数吗?
这些古代的权贵真他娘的不是东西,为了给自己看门,什么阴损的招都想得出来。
齐铁嘴的脸色已经白得像纸,他指着那八根唯一的通道锁链,声音绝望。
“佛爷,这桥,过不得啊!”
“人一走上去,阳气就会惊动下面的万千怨魂!”
“到时候,万鬼缠身,会被活活拖进下面的深渊里,尸骨无存!”
张启山闻言的面色,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目光始终锁定着远处那颗巨大的陨铜。
“老八,现在,我们没有退路。”
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洞穴里回荡。
张启山说的也没错,他们都走到这了,没有再退回去的道理。
张启山说完,没有丝毫犹豫,率先抬脚,踏上了其中一条冰冷粗粝的锁链。
锁链出了一声沉闷的金属呻吟,铁锈的碎屑簌簌落下,但整条链身却稳固异常。
“诶,回来,佛爷!”齐铁嘴对着张启山做了个尔康手。
张启山向前走了几步,回头看着身后众人,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。
“一个跟着一个,保持距离。”
“记住,不要往下看。”
齐铁嘴无法,只能一咬牙,一跺脚,连忙跟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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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着是张副官。
众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最后还是硬着头皮,跟了上去。
陈皮手下那群亡命徒,个个都是刀口舔血的汉子,此刻也是腿肚子软。
但看着陈皮那张阴沉的脸,又想到那堆成山的金银财宝,最终还是骂骂咧咧地,哆哆嗦嗦地踏上了锁链。
陈皮没有催促他们。
他刻意走在了二月红的身后,一步,两步,始终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。
他的目光,没有看脚下的万丈深渊,也没有看远处的陨铜。
他的眼里,从始至终,都只有前面那个清瘦挺拔的背影。
只要师父还在,就算是下面是禁婆,好像也没那么可怕。
队伍在摇晃的锁链上,缓慢而艰难地前行。
就在队伍行进到一半时,那颗悬吊在空中的巨大陨石,表面突然毫无征兆地,闪过一道诡异的红光!
那红光一闪而逝,像一道血色的闪电。
“啊!”
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,猛地划破了洞穴的死寂!
一个走在队伍中段,刚才还吹嘘自己胆大包天的陈皮手下,突然尖叫一声。
“脚!有东西在抓我的脚!”
所有人都惊骇地循声看去。
话音未落,他的身体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拽下,瞬间失重!
只见那人在空中胡乱地挥舞着手臂,脸上是凝固的,极致的恐惧。
整个人变成一截断线的木偶,朝着下方那片死寂的水潭,笔直地栽了下去!
“扑通!”
预想中的巨大水花声并未出现。
取而代之,是如同将一块石头扔进浓稠泥浆里的声音。
甚至连一圈像样的涟漪都没有荡开,是去参加奥运会跳水能获得满分的程度。
来不及挣扎,就这么被那片漆黑的水面,无声无息地,吞了下去。
仿佛他从未存在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