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你喜欢刺激,那就贯彻到底。
“呵。”
陈皮垂着头,肩膀从轻微的抖动逐渐演变成剧烈的起伏。
“哈哈,哈哈哈……”
笑声越来越大,在那死寂的卧房里回荡,透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癫狂。
他陈皮穿越到这个世界杀人放火,自认心狠手辣,没想到最后被自己最爱的人,骗了。
不就是演吗?
谁还不是个戏精了。
“陈皮?”
“你怎么了?”
二月红看着徒弟这副模样,心头那种掌控一切的从容瞬间碎裂,不仅没有觉得安心,反而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慌。
陈皮猛地抬起头。
那双总是藏着戾气的眼睛里,此刻没有泪,只有两团烧得黑的火。
他甚至没有看二月红一眼,而是反手抓起榻边的剪刀。
“咔嚓。”
他在空气中空剪了一下,声音清脆。
“师父,看着我像个傻逼一样,把你从矿里背出来,抱着你怕颠着了,连口气都不敢大喘。”
陈皮一边说着,一边欺身而上。
他单膝跪在榻沿,那把冰冷的剪刀并没有对准任何人,而是贴着二月红刚愈合的皮肤,慢慢向下滑动。
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二月红浑身一僵。
“看着我为你疯,为你拼命,看着我像条没人要的野狗一样围着你转。”
陈皮凑近了,鼻尖几乎抵着二月红的鼻尖,声音轻得像是在说情话,“二爷,这戏好看吗?”
“是不是觉得,我陈皮这条贱命,就是给你消遣的玩意儿?”
二月红呼吸猛地停滞。
陈皮眼里的绝望太深,深得像那不见天日的矿井。
“陈皮,你听我解释。”
“闭嘴!”
陈皮暴喝一声,手腕猛地力。
“撕拉!”
仅剩的布料被剪刀彻底挑开,露出二月红完好无损的胸膛。
陈皮死死盯着那片光洁的皮肤,眼底闪过一丝暴虐。
“既然好了,还装什么?”
“既然你这么喜欢装残废,喜欢让人伺候……”陈皮手里的剪刀猛地立起,锋利的尖端悬在二月红的心口,只差毫厘就能刺破皮肤,“那不如徒弟帮帮你?”
“只要这一剪子下去,你就真的永远离不开那张床了。”
“到时候,我天天伺候你,给你端屎端尿,把你锁在这屋里,哪儿也不许去。”
陈皮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兴奋,“这不是你想要的吗?师父?”
他在赌。
拿二月红的命,也在拿自己的命赌。
二月红看着悬在心口颤抖的剪刀,看着陈皮那张因为极致的痛苦和愤怒而扭曲的脸。
他没有躲。
甚至连一丝害怕的情绪都没有。
他只是抬起手,在那锋利的刀刃下,稳稳地握住了陈皮的手腕。
掌心温热,坚定得不容置疑。
“若这是你想要的。”
二月红直视着陈皮的眼睛,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“那就动手。”
陈皮僵住了。
“你以为我不敢?”陈皮咬牙切齿,眼眶通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