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三打小也可爱的紧。”
许青幽怨的垂着胳膊,叹气道:“你那时候老稀罕老三了,啥好的都紧着老三,倒是俺…明年能不能对俺好一点。”
……
下了火车的沈杏,艰难的将行李挪下火车,脸色难看。
不是说买了同一天的车票,怎么不见沈菟夫妻二人?
原想着,跟许凛挤在同一处软卧,多接触接触,刷刷存在感。
哪曾想出了部队的门,愣是连一个人影都没瞧见。
不死心的她又上了火车,想着总归能遇见。
结果却是想象很美好,现实很骨感。
连许凛的影子都没看着,更别提温存。
如今她是嫁出去的女儿,泼出去的水。
自然不能第一时间回娘家,只能在县城里住。
那就意味着,她得明年再见许凛才能刷存在感。
沈杏气得呕血。
这么一来,她要和许凛修成正果,得等到猴年马月去。
正当沈杏黑着脸将行李箱拖出火车站时,余光一瞥,就见许凛一手扶着裹得严严实实的沈菟。
身前背着睡得香甜的大闺女,生硬的眉眼都透着一股子喜悦。
沈杏喜上眉梢,拖着沉重的行李,上去打招呼。
“许团长,菟菟,婶子。”
在沈杏出现的一瞬间,黄绣的笑颜瞬间垮了下去,没给半点好脸色。
“你咋在这?”
这里不是家属院,也不用维持表面功夫,自然是对沈杏没半点好脸色。
后者尴尬的挤出一抹笑:“婶子,我回来过年。”
说话的功夫,一辆军绿色的越野车,停在了许凛跟前。
沈菟朝着沈杏柔柔一笑。
“堂姐,你要回村吗?凛哥心疼我,特意让她朋友过来接,要是顺路咱一起?”
不等沈杏答应,黄绣先一步讥讽。
“这回老家哪能先回娘家,铁定是得去婆家,要不然进了村都得被人戳着脊梁骨骂!
都是嫁出去的人了,咋能不晓得半点分寸?”
想坐车门都没有。
沈菟故作可惜:“可惜了,堂姐,那我们来年再见了。”
在许凛的搀扶下上了越野车,黄绣紧跟其后。
司机帮着把行李放到了后备箱。
眼见着许凛要上车离开,沈杏赶忙上前拽住对方的衣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