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没缓过来?放松,深呼吸,然后缓缓呼出,放松一些,汤小姐。”
这个医学泰斗趁着潇怡体内的药力还没彻底消散,在肆意地用他的专业能力拿捏着潇怡。
“哎,有时候这泰斗的头衔还真不想要,也就刚好这半天在院里,现在又要去机场,准备飞去哥本哈根了,去参加一个学术研讨会。”
“你的状况是很正常的,也不要过于羞耻,几乎每个第一次接受治疗的女性表现和你都差不多,但……”
侯教授这时候转头看了一眼潇怡
“羞耻反而表示有效果,对了,你很少有这种强烈羞耻的感觉吧?”
潇怡本能地迎向侯教授的目光,又快躲避,看着前方。
她坦然地承认
“是……”
侯教授立刻叹了一声
“唉……但男女之事如同饮食之欲,都是头等大事啊,一辈子的事啊,多少人羞耻承认,就将就一辈子了。说起来也是尴尬哈。来,糖分有助缓解……”
侯教授顺手就按开波棍后方的小储物格,居然是个小冰箱,易拉罐的可乐是冰凉的。
“我和何教授曾是同僚,所以她当初和我提起这件事,我是拒绝的。我给她推荐了我的学生。但她就是不放心,非要我来。嘿,我还被她批评了,说我是医者,不该有这样的情绪。但我这个科目太特殊了。”
侯教授的车技很好,车开得快且稳,车内感觉不到多少震晃。
潇怡自己也没现……她已经彻底放松下来了,啪一声,拉开了易拉罐的铝扣,开始喝起了可乐……但冰冻无法让她变得更清醒。
她忍不住问
“那当初你为什么选这个?”
“嗨!别提了,什么选,根本没得选,是我导师推荐的。说是推荐,也就差没把‘不听腿给你打折’说出口了。他说冷门,是荒地,容易拿成果。而且,他说男的其实更适合干这个,因为男人更了解女人…………不是吗?”
潇怡不知道该怎么搭腔,只能乖乖地小口喝着汽水。
“说真的,我还真蛮感激他的,别的不说,你是何教授女儿,你母亲选的那医药学够折腾了吧?”
“对。”
潇怡立刻深表同感。
“她当年是校花啊,结果今天看到你,哈哈,女儿更漂亮。也是惭愧,美女见过很多,我都麻木了,但你让我感到不自信,我不得不吃药抑制。”
潇怡瞬间被勾起刚生完不久的羞耻回忆,又开始感觉阴蒂和乳头传来电击后的麻痹感。
啊……
潇怡感到下体又传来了轻微的温热感。
啊……又……
尿了……
我在他面前……排尿……
潇怡羞耻地在车上轻微失禁的时候,侯教授其实一直在观察她……车子在自动驾驶,而羞耻又让潇怡习惯性地看窗外或者前面,无法注意到侯教授的窥视。
他内心有些得意……利尿剂的分量把控得近乎完美。
但潇怡立刻又想起小护士说“药”有副作用,迟疑了一下,又低声说了句
“真……不好意思……”
“诶!被这么说啊,我是医生,这是职业操守,我也习惯了。”
侯教授刻意地加重了“医生”两字。
“现在怎么样?放松下来了吧?舒服了吗?”
“嗯……舒服,啊……”
潇怡陷入皮椅里,电动按摩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启的,从她的臀沟开始,一路往上,按摩她的腰、背脊、肩、颈后……
好舒服。
“逼,呢?”
又是本该很突兀的一句询问,但潇怡已经进入状态了
“逼还是酥麻,偶尔会……漏尿。”
“很正常。”
两人就这么聊着,潇怡的精神就愈恍惚起来,然后,她听到侯教授说“累了就休息一会”,眼皮就变得沉重,然后缓缓合拢。
车子也开进了巷子里。
“透透气了,老伙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