潇怡犹豫了半秒,但身体却乖乖地微微分开双腿。
树林里的凉风吹过她湿润的阴唇,让她轻轻打了个颤。
“没和丈夫行房吧?”
“没有。”
侯教授蹲下来,一手扶在她大腿根部,另一只手直接复上她已经微微肿胀的阴部。
手指先是轻轻按压小腹下方,然后慢慢滑到阴唇之间,沾满了她刚才分泌的黏滑淫水。
他用两根手指分开她粉嫩的阴唇,露出里面湿润的穴口,拇指则在阴蒂上轻轻打圈揉按。
潇怡皱着眉,快感很轻微,她想说“不要”,可嘴里却只出细细的喘息。
侯教授没有太贪婪,手指在潇怡的穴口轻轻抠挖,偶尔浅浅地插进去一点,又很快抽出来,像在故意逗弄她。
“好了,你的内裤和裙子我也洗好了,穿回去吧。”
……
“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?”
我听到开门声,很自然地询问。
“就是下楼那点东西。”
“哦。”
她声音一如既往,淡然,但已经没那么冰了。
一想到她性冷淡有望治愈,她届时在床上会表现出何等的惊喜,我就感到鸡巴有些硬了。
不行,得去找钟锐要点药。
……
第二天,钟锐请假了,我告诉他药拿药,他说随时找他。
我中午吃完饭过去,看到他的车停在路边,就没打电话直接上去了。
钟锐家门口,不锈钢门打开着,我抬手准备敲门。
我和钟锐的关系前所未有地复杂起来我厌恶他,又依赖他。
他作为下属能力出众、会来事。
有他在,工作开展得简直省心省力,也不用鼓吹什么狼性文化……我也不得不承认,如果我没有背后那层关系,这个经理的位置的确非钟锐莫属。
实际上,我对他也算是蛮好的,虽然因为玥儿的事情让我对他有些意见,但也同样因为如此,我和他的关系变得比过去更热络了一些。
某程度,我感觉玥儿已经被他拿下了,我都做好和他做亲戚的准备了。
“我操!”
“操!”
我抬手,还没敲门,门就突然打开了,钟锐低着头看着手机直接往外走,我们差点撞了个满怀。
“老大,你怎么过来来了?”
钟锐一脸的懵逼。
“之前跟你说那个药……”
结果,他火急火燎地往外走,边走边说
“哦,药,我……那个,那个,我刚好有点急事要去港口那边处理一下,十万火急,你那药……要不改天?或者你进去等等我?”
我操,这个家伙一边和我说着,一边就按开了电梯,钻了进去。
“喂!你裤裆没拉链!”
“哦哦,谢谢老大提醒,老大,你顺便帮我把门关……”
“关上”只说到关字,电梯门就彻底合拢了。
“狗日的,什么事这么急……”
我也是无语了。
我纠结了起来他刚说港口,来回顺畅的话差不多都要两个小时,我在想我要不要等他。
权衡了一下,我还是决定等他回来……玩玩手机时间很快就过去。
……
屋里很昏暗,窗帘都拉得严严实实的,导致空气浑浊不说……
我还嗅到弥漫着一股怪异的、又熟悉的气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