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方的队里和南方都差不多,只不过兵种不同而已,陆怀瑾在这边也是个团长。
住的是楼房,三室一厅。
这边的规划比较早,所以没有海岛那边新。
他们在这边待了一天,因为张怀越还有任务,就没多留。
张怀越在出任务前,已经把拢花奶奶和两个孩子送回京北了。
所以他俩也要在这里分开。
“这个冬天,想要在哪边过年?”
“京北吧,我不想来回跑了。”
“好。”
这话一出,余墨就知道他们这几个月,他们又减不了肥了。
张怀越亲自送余墨去的火车站,两人一个在车上,一个在车下。
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空间把他们两个越拉越远。
心有些痛,不舍,想要冲动,但最后,还是理智把余墨给拉了回来。
人生中不光只有爱情,这个年纪,就应该是打拼的时候。
这一路余墨艰难地平复好了心情。
等到了京北,现来接她的是付瑶两口子。
余墨还惊讶了下:“程屿,你是来送付瑶的?”
“这都什么时间了,开学都一个多月了。我来这边比赛,越哥知道我在这边,特意嘱托我来接你。”
张怀越这点儿做得一直很好,都夫妻这么多年了,还是很贴心。
付瑶看着她手里是啥也没带,耸了耸肩:“我还以为你带了多少东西呢,我都让程屿借了辆车过来。”
余墨挽着她的胳膊上了车:“我这次出去,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干啥的。不过我跟你们说件事儿,你们铁定意外。”
“啥事儿。”
付瑶上车后,人都还没坐稳,就拉着她询问。
余墨把自己去了兴安村的事儿大致跟他们说了一遍。
程屿听到程家的那些堂叔的猜想,轻笑了声:“我虽然不是在那边长大的,但听我妈说,我爸死了以后,他们差点儿让我妈改嫁,让两个孩子跟着他,要真是跟着他,王敬铭能累成黄牛,我妹铁定被他们随便嫁了换彩礼。
我妈倒是念着旧情,几个婶子对她不错,经常往家里写信。说不定写信的时候还附带点儿钱票。现在因为带孩子写的少了,他们开始说我们不是了。”
付瑶倒无所谓:“老家的亲戚,能处就处,不能处你好好跟妈说说。我倒是好奇,朱玉怎么和李更生走一起了。”
“许是俩人都没考上大学,城里回去也没地方住,感觉生活无望,年纪也不小了,两人就那样凑合结婚了。”
“哦。那倒是挺稀奇的。”
“还有更稀奇的。”
“啥?”
“柳文轩让我替他跟你道个歉。还有林疏棠。”
“他。”
付瑶心虚地看了眼前面开车的程屿,然后小声道:“他神经病啊。”
“应该是你家人为你出头,对他爸妈施压了。林疏棠家里人也是。他怕了。”
“活该。”
“有啥事儿不能大声说的?”
前面的程屿明知道她们在说谁,不让他听,心里就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