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什么过年的腊肠腊肉终于可以塞得进冰箱了,说着他太太又抱怨起之前的电冰箱,说冷冻区实在是太小,随便放点什么东西就塞满咯。
“真是后生可畏啊。”马栋打量着游彻赞叹道。
感叹完,马栋连忙给他们介绍自己身边的中年男人。
中年男人年近四十,身姿挺拔,五官刚毅,双目炯炯有神,一看这气质就能猜出不是退伍军人就是当过兵的。
事实还果真如孟箬所料,中年男人是负责这个片区的派出所所长,姓谢,名海东。
马栋介绍完,又向谢海东介绍游彻和孟箬。
“游彻,电器三厂的年轻厂长。”
“孟箬,我们厂的班组长,也是个年轻有为的小姑娘。”
马栋指着两人,分别介绍道。
“谢所长,你好。”孟箬与游彻上前打招呼。
“你们好,你们好,叫我谢同志就好。”谢海东冲两人微笑,看着倒也平易近人。
几人打完招呼,谢海东便走向柜台,问蛋糕店老板:“我要的祝寿蛋糕做好了吗?”
蛋糕店老板是位四十多的女性,长相和善。
“好了好了。”说着老板便从里间提出一个包装好的蛋糕。
孟箬一看这巨大的包装盒就吓了一跳,看这包装盒的宽度和高度,至少是十二寸,三层?她猜测。
孟箬瞅一眼,果然是三层,十二寸加十寸加八寸,那这蛋糕可不便宜。
谢海东看完蛋糕的款式,却不是很满意:“这个款式不还是很普通吗?跟我之前想要的样式完全不一样。”
“我岳丈这次是七十大寿,我就是想给他买个精致好看又有点与众不同的祝寿蛋糕,让他老人家开心开心,你这做得也太普通了。”
孟箬瞅了一眼蛋糕的样式,确实很普通,是最常见寿桃加寿字的那种祝寿蛋糕。
不仅普通,蛋糕上面的裱花和寿桃做得还很粗糙。
要是换成她,这个蛋糕她肯定不要。本来过寿是开开心心的,一看到这粗糙的蛋糕,心情都会打折扣。
蛋糕店老板高金凤做出一脸为难的样子:“同志,我们店的师傅就是按照你的要求来的啊,你看你要的寿桃,大寿字,都有啊。”
“就这寿桃、寿字也不精致,”谢海东越看越觉得不满意,“你看寿桃不够饱满,寿字也写得歪歪扭扭的。”
“我觉得这已经很精美了,这也差不多到了我们店蛋糕师傅的最高水平,”高金凤还在强词夺理,“你也知道咱们市统共就几家蛋糕店,他们能做出啥样式,想必你比我都清楚,不然你也不会让我们店来做这个祝寿的蛋糕。”
站在旁边的孟箬一听,就这还最高水平?就这还全市最精美样式?她没有听错吧。
孟箬顿时有种要让蛋糕店老板见识见识真正技术的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