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……”他想了下,说道,“北丰电视机厂的厂长?”
赵传宗一看年轻小伙儿认识他,但他仔细一看年轻小伙儿的脸,却又不认识。
他纳闷道:“你是?”
“我就是电器三厂的一个小职工。”曹展飞笑着说道,随后又说起两人的渊源。
“去年电器三厂和北丰电视机厂有过业务往来,那次的项目我正好参与其中,所以就认识您。”
赵传宗一听曹展飞是电器三厂的人,想起什么连忙问道:“那你知道彭书记这两天去哪里了吗?我这两天来彭书记家找他,他好像都不在。”
曹展飞一听赵传宗是来找彭建新的,当即神色一顿。
这些天他受游彻嘱托,帮忙关注彭建新和严正光的消息,如今一听到这两个人的名字就有点条件反射。
随即,他笑着说道:“那您真是不凑巧,彭书记这几天正好外出去邻市学习了,估计要后天才能回来,您要是有急事找他,不如后天晚上再过来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赵传宗听完,低声喃喃道。
“真是谢谢你啊,同志,”赵传宗又是一脸感激道,“那我后天晚上再过来找彭书记吧。”
“对了,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?”他问。
“曹展飞。”
曹展飞将赵传宗扶上自行车后座,自己则在前面蹬车,往赵传宗家的方向骑去。
路上,他还装作随意地打听了一句。
“赵厂长,您找我们书记是有什么急事吗?”
奈何赵传宗嘴严,一个字也不肯透露,只说是一点小事。
曹展飞却不以为然,按照正常人的思维,真要真是小事,赵传宗第一天找不到彭建新就会算了。
而他现在连找彭建新两天都没找到人,却还没放弃,还想着后天晚上再过来。
赵传宗找彭建新事情大不大,曹展飞不知道,但至少得是个急事,不然不会连着几天非要找到彭建新不可。
虽然不知道赵传宗为什么彭建新,但他还是觉得这件事有必要告知一下游彻。
于是,今天下班的时候,他便守在车棚等游彻。
“这个电视机厂长找彭建新是为什么事?”游彻问他。
曹展飞摇头:“我要是知道就直接告诉你了。”
“昨天送他回去的时候,我也趁机打听过,他一个字都不肯说。”他又道。
“北丰电视机厂。”游彻站在原地低声念着这个名字,随后脑中一道灵光闪过。
电器三厂发展规划的计划书中,那十八个准备合并的小厂子,他看了无数遍,并没有这个北丰电视机厂。
“你刚刚说赵传宗明天晚上还会去找彭建新?”游彻问。
曹展飞点头:“看他挺着急找彭建新的,彭建新不是明天回来嘛,我感觉他应该会去。”
“你明天下班有事吗?不如跟我一起蹲一下这个赵传宗。”游彻道。
“我就一个人在家,能有什么事。”
像是想到什么,曹展飞抬头看了他一眼,道:“听你这话,你是有什么想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