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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04章 擒贼擒王 柔然溃败（第2页）

柔然可汗郁久闾朔被绳索缚住双臂，狼皮裘上沾满雪沫尘土，一路走来，目光望着满地溃败的部族兵卒，双肩微微颤抖，一身倔强劲气被巨大的挫败感压得萎靡不振。

但他咬紧牙关，他还在等，等苍雪崖关的三万铁索军创造奇迹。

萨满莫干巫缩在队伍末尾，战战兢兢不敢抬头；拔野古禄一路不停求饶，嘴里反复念叨祈求活命；

主战派郁久闾烈怒目圆睁，一路上不停挣扎喝骂，被特战队员牢牢压制。

八大部落族长依次列队，神情各异：屠达沉默紧绷，一身杀气收敛殆尽；稽洛汗面露怅然，满眼都是部族未来的忧虑；

屈突山环顾四周，暗自盘算脱身之计；阿悉迦一脸忐忑不安；墨古攥紧布满铁疤的手掌，满心不甘；苏里神色平静淡然，早已做好接受一切结果的准备；

巴格努力仍旧桀骜不驯，不停低吼咒骂；鄂罗双目低垂，不动声色观察着帐内局势。

众人被带到帐中站定，无人敢率先开口，偌大营帐只听见炭火噼啪燃烧的轻响。

南木目光缓缓扫过所有人，声音平静无波，没有胜利者的咄咄逼人，却自带不容置疑的威严：

“我清楚柔然疆土戈壁广袤，沃土稀缺，水源稀少，每逢寒冬天灾，族人便要饱受冻饿之苦。你们此番来犯，是为求一条活路。”

南木话锋一转，语气骤然严肃，“可百年之间，你们年年劫掠边境、屠戮牧民、焚毁草场，以掠夺换取生存，恶性循环之下，战乱永无休止。

今日我以雷霆手段击溃你们，是打灭你们诉诸武力的妄念，让你们明白，劫掠换不来长久安稳。”

“你们举全族之力进犯漠北，死伤无数将士，边境生灵涂炭。你们，可认罪？”

战场上从来都是成者王败者寇，也许是帐内太温暖了，让柔然一众忍冻挨饿惯了的人竟有几分贪恋。

郁久闾朔低着头，率先跪地认罪。

南木接着说：“要杀你们，易于反掌，但我大楚求的是天下太平，百姓安居，不然今天你们就不是站在这里，而是和万千军士一样，血尽而亡，横尸雪野”。

一句话，让原本心如死灰的郁久闾朔猛地抬起头，浑浊的眼中生出一丝微光。

郁久闾朔喉头滚动，沙哑问：“大楚既不灭我柔然，究竟意欲何为？”

“两条路摆在你们面前。”南木伸出两根手指，条理清晰道出规划。

“其一，柔然举国归顺大楚，成为朝贡藩属。大楚为你们开凿地下水渠、改良牧草粮种、传授耕种畜牧技艺，开通通商关口。

允许你们用寒铁、戈壁苁蓉、驼毛毡、良马等特产，交换中原粮食、布匹、农具，彻底解决生存难题。每年仅需按例进贡物产，无需再以命拼杀。”

“其二，整个柔然疆域并入漠北版图，由赫连野统一管辖划分专属游牧区域，八部依旧保有部族自治权，保留原有习俗制度，漠北统一调配越冬物资、布防边关，整合两地草场水源。”

南木看向八大部落领：“选择权不在我，在你们八部合力商议，给你们五天时间商量，五天后我们坐下来谈。”

话音落下，帐内立刻响起低低的议论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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