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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7章 记忆的木材（第5页）

他们的绝望可以被用来警告其他人。

他们的尸骸可以被用来装饰这座城市。

完美的计划。

完美的体系。

智者之母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
在她身后，圣堡在晨曦中闪耀着金色的光芒。

美丽而可怖。

宏伟而血腥。

那是镀金的坟墓。

那是用无数生命堆砌的纪念碑。

那是神的杰作，也是神的罪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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尾声:树木的记录

画面开始模糊。

在最后的片段中，大黄蜂看见一位昆虫来到甲木林。

那是沙克拉的导师——一位老迈的测绘师。

他触摸了这棵树，看见了这些记忆。

然后他开始哭泣。

他用颤抖的手在笔记本上写下一行字:

我见证了真相。我必须让世人知道——圣堡建立在谎言之上，神坐在白骨之上。即使这会让我付出生命，我也要记录下来。

他合上笔记本，转身离开。

几天后，他被抓住了。

他的笔记被烧毁，他的地图被撕碎，他的身体被吊在钟镇深处——

成为警告所有试图记录真相者的标本。

但树木记住了。

树木记住了他看见的一切。

树木记住了他的勇气。

树木在等待——

等待下一个能够看见真相的人。

等待下一个敢于面对真相的人。

等待那个将要终结这一切的人。

画面彻底消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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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黄蜂猛地收回双手，踉跄后退几步。

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，呼吸急促得几乎窒息。灵思在体内狂暴地涌动，几乎要失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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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见证了完整的真相。

她看见了圣堡建立的全过程。

她看见了那些被征召的昆虫，他们怀着希望而来，却在绝望中死去。

她看见了那些被操控的傀儡，他们失去意志，失去自我，失去生命。

她看见了那些短暂觉醒的灵魂，他们在恢复意识的瞬间理解了一切，然后在更深的绝望中被重新束缚。

她看见了智者之母的冷漠，看见她如何把生命当作工具，如何把牺牲当作理所当然，如何在无数尸骸之上建造她的帝国。

大黄蜂跪倒在地，双手撑着地面，努力平复呼吸。

她的织针掉在一旁，在地面上出清脆的声响。

良久，她抬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