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没有,是通过一些别的渠道知道的。」
闻言,众人没有再问。消息渠道这种事情,个人有个人的门道,这东西算是调查员的隐私,多问两句会翻脸的。
见他们都不说话了,苏容反问道:「你们知道今天下午谁值日了吗?不会只有我一个吧?」
她负责擦黑板,那麽大概率也负责值日。毕竟这两件事一直都是挨在一起的。
「还有我。」15号短发女生说着对苏容伸出手,「请多多指教。」
苏容和她握手,随後又问道:「你们打听清楚班里有哪些班干部了吗?」
他们比自己提前知道了那些规则,自然能想清楚班干部对调查员的重要性,苏容不担心他们不问。
果然,10号麻花辫点点头:「2号位是班长,这个你应该也知道了。9号是学习委员,13号是卫生委员,35号是文艺委员,40号是体委。咱们班一共就这五个班干部。」
这五个人里,2号班长是个扎着高马尾,露出光滑额头的女生。9号是个戴着眼镜的男生,和32号有点像,不过学习委员带的是那种无框眼镜。13号是个身材比较厚实的高大男生。35号是班里最漂亮的女生,一头长卷发被扎成低马尾,露出漂亮的脸蛋。而40号则是健壮的白袜体育生。
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这几位班干部还是很符合刻板印象的。不过刻板印象之所以能成为刻板印象,不正是因为它们在现实生活中出现的频率足够高吗?
等苏容认完人之後,10号继续道:「我们都去聊了下,2号不太好接近,官方废话文学说的特别熟练。9号一心学习,但他一说学习的内容我们就听不懂了。」
「13号脾气倒是蛮好的,我们问他值日需要做什麽,他说就是把教室打扫乾净,地面不要留垃圾,桌面和黑板上也不能有东西。」这是唯一给了线索的原住民,10号对他还蛮有好感的。
「35号文艺委员一心照镜子化妆,并不理会我们。但我估计她应该还有突破点,不必急於一时。最後的40号脾气不太好的样子,目前还没去找他聊。」
一口气把剩下两个人都说完之後,她才看向苏容:「你有什麽想法吗?」
「你能完整的复述一遍卫生委员的话吗?」苏容问道,作为今天的值日生,她最关心的还是该怎麽做值日。
「当然。」10号轻松的说道,他们这些调查员别的不行,就记忆力来能耐。
「值日啊,值日就是扫扫地,擦擦黑板,收拾一下桌面。桌面上要是有什麽东西,就放到桌洞里,上面不能有任何东西。对了,垃圾桶是要倒的,然後装上新的垃圾袋。完成全部任务之後别忘了关灯,关上灯就可以离开了。」她一边摇头晃脑,一边慢悠悠的回答。
说完自我肯定似的点点头:「就是这样。」
旁边的6号忍不住竖起大拇指:「学的真像,就连这神态也是一模一样。」
苏容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看向15号:「那到时候倒完垃圾回班,万一正好遇到伪装成老师来查岗的人怎麽办?」
那种情况显然会很尴尬,到时候他们开门也不是,不开门也不是。开门吧,就会引狼入室,把危险放进来。而不开门,那他们也进不去。到时候和对方乾耗着,吃亏的一定是他们。
想到那种情况,15号脸都绿了:「我们不会那麽倒霉吧?怎麽想你说的这种情况都不是所有调查员一定能遇到的。」
苏容沉默了一秒,诚实且抱歉的说:「你可能不会那麽倒霉,但是我会。」
现在她们俩要一起完成这个任务,15号注定要被她连累了。
闻言,15号只得认命。一个人能甘心承认自己运气差,可见运气有多差。想了想,她提议道:「要不到时候我们一个人去倒垃圾,另一个人留在教室里。留在教室里的那个人等十五分钟,然後关灯。十五分钟的时间,无论如何另一个人也倒完垃圾了。」
这个主意倒是不错,苏容点点头:「那我留下吧。」
和出去倒垃圾一去不回的人相比,无疑是留下的人更危险。毕竟她还需要关灯,而关灯这件事情听上去就很危险。况且多留一分钟本就多一份危险,等出去的时候天恐怕也依旧黑了。
苏容之所以提出要留下,倒不是因为善心大发。主要是她清楚,要是真的遇到了她刚才说的那种情况,那原因绝对是因为她倒霉,拖累15号了。既然如此,还是让她自己解决麻烦比较好。
「我不……」15号拒绝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苏容打断了。
她直接转移话题:「我们的宿舍怎麽分的你们打探好了吗?」
「已经打探好了。」10号麻花辫点点头,「这里的宿舍都是六人间,女生这边的话,你和15号一间,在104,我和23号一间,在你们隔壁105。咱们做值日应该是按照宿舍来分的。」
「那原住民会和我们一起打扫卫生吗?」苏容不太抱希望的问道。
果然,麻花辫毫不留情的回答:「怎麽可能?」
按照10号的话来说就是,等他们几个调查员两两一组都做完值日,才会轮到原住民。
说完这些之後,午休时间也就过去了。眼见着马上要上课,众人赶回教室提前在座位上坐好。
无论在哪个时间,下午的课都那麽让人昏昏欲睡。老师或平静或激昂的讲课声能完美的作为背景音,送学生与周公相会。尤其是在课程完全听不懂的情况下,就更是催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