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眠这下信了,给他拍了拍背,“多大了,还会把自己咳嗽死?”
“没良心的家伙!”绫人偏头气呼呼的道。
长眠无奈,怎么哥哥越来越小孩子爱了,掰过他的脸,亲了下,“心情可以好点没。”
绫人眼眸亮起,眉飞色舞,嘴角勾起,倔强道,“才没有那么小气。”手指勾住长眠的手。
修:无耻。
昴:下作。
小森唯:好刺激。
凤凰:啥?
狼王:哈?
礼人被卷进来后,摆出一个落下十分完美的姿势,落地后,美美的掏出一面镜子让金乌鸦举着,欣赏一下自己这么潇洒帅气登场。
主角都是最后登场。
他就是主角中的主角。
“主人你看够没有,都看了半小时了。”金乌鸦感觉自己的翅膀都要废掉了。
“少废话,你不懂我就是靠着这么出挑的男色迷惑小长眠,让他沉沦,然后勾引到手。”
金乌鸦:“好下贱。”
“管他下不下贱,人到手就是好贱。”
金乌鸦:“……”
它想叫几声,便这么做了。
“你不知道你叫出来显得空气很尴尬吗?”
“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啊,缓解尴尬。”金乌鸦自豪道,扬了扬自己漂亮的金黑色羽毛。
礼人白了一眼傻鸟。
从地上优雅的起身,美眸掀起,打量着白墙,手指拱起敲了敲墙,“有人吗?
金乌鸦:“主人你有病吧。”
礼人美眸瞥了一眼,“你懂个屁。”
“屁也不是这么放的啊。”金乌鸦不理解。
牛头不对马嘴,礼人不打算废话下去。
沟通不过,他还是略懂一些拳头的,金轮之力在他手心汇集,化作一把巨大的斧头,他砍砍砍砍!
金乌鸦看着此情此景,莫名感觉诡异又和谐,一漂亮俊美的男子,微微撩起自己的发丝,撩到耳边,嘴角邪邪勾起,露出迷人的微笑,手里拿着一把奇巨无比的斧头在那里砍。
诡异。
又好看?
金乌鸦不理解自己主人的脑回路,只能学着礼人的动作,用嘴巴啄啄啄。
经过他们不懈努力下墙裂开一条缝缝。
礼人眯了眯眼,大力一拍,没有任何反应。
“这个破奏人搞什么。”礼人骂道。
“主人这味道不错哦。”金乌鸦吧唧了下嘴巴,是巧克力味的耶,就是怪甜腻腻的。
“都什么时候还吃。”礼人瞪了一眼金乌鸦,手指抠了一块墙下来,先是放到鼻尖嗅了嗅,确实是巧克力的气息,然后塞到金乌鸦嘴里。
金乌鸦吞入腹中。
“死了吗?”
金乌鸦:?
“什么?”
“我是说,感觉如何。”礼人找补道,摸了摸鼻子,不小心把心里话说了出来。
金乌鸦没有察觉异样,闭上眼睛,回味着巧克力的味道,感叹道,“主人挺好吃的就是太齁甜了。”
礼人这下才放心的扣下更大块,吃掉。
真的很齁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