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那个……”
&esp;&esp;看着大魔头要离开,时蜇犹豫半天,还是出了声:“也没什么,就是……我头发被剪坏了,不想给你看到。”
&esp;&esp;不骗他,可也不想让大魔头觉得自己有事瞒他,她实话实说。
&esp;&esp;从看到他来时自己的慌乱,一直捂着发梢,还有之前月圆在死亡深渊时不给他背面,确实就只是不想让他看到。
&esp;&esp;那一小撮发梢也不影响什么,可就是……不完美了嘛。
&esp;&esp;时蜇也不知道自己在该死的执着个什么劲儿,反正就是想最好的样子在大魔头面前。
&esp;&esp;“喏。”
&esp;&esp;时蜇见大魔头像是愣住,以为他不信,还转过身侧过头用手指给他看:“就是这儿,少了一块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这回轮到楚惊御心虚。
&esp;&esp;就那么一点,她居然发现了。
&esp;&esp;眼神这么好干什么。
&esp;&esp;“看不出来。”楚惊御告诉她。
&esp;&esp;“怎么可能!”时蜇气鼓鼓的,咬牙切齿越想越气,“那个混蛋也不知道切我头发干嘛用,死东西。”
&esp;&esp;“咳。”
&esp;&esp;她听到大魔头轻咳一声。
&esp;&esp;时蛰赶紧解释:“不是说您哦。”
&esp;&esp;楚惊御脸色尴尬,“别人给弄的?”
&esp;&esp;“嗯!”时蜇狠狠点头。
&esp;&esp;像是终于可以和人说说了,她憋屈劲儿全上来了。
&esp;&esp;“我……”很抱歉。
&esp;&esp;楚惊御话没说完,被时蜇打断:“我不是在对您生气,是对我师父,就是在那天雪山时,您走后他来了割得我头发,狗东西,可恶。”
&esp;&esp;楚惊御听着,没作声。
&esp;&esp;在骂她师父,她好像是有了什么误会,但对他很有利。
&esp;&esp;他就安静听着时蜇在那儿嘟囔了好一会儿,其中不乏对她师父的咬牙切齿。
&esp;&esp;时蜇气呼呼的,叨叨地口渴去拿了刚才给她倒的那杯茶,一口气咕咚咕咚喝到了底。
&esp;&esp;“是我做的。”
&esp;&esp;虽然眼前情况来说对他很有利,但楚惊御还是如实告诉了她。
&esp;&esp;他不骗她,这是最基本的。
&esp;&esp;私心也有点,等她骂完师父才说。
&esp;&esp;“什么。”时蜇咽下最后一口水,闻声,疑惑脸看向大魔头。
&esp;&esp;啊?
&esp;&esp;“你的发梢。”楚惊御尴尬侧了侧头,尽量躲开她视线,才说出后半句:“是我弄的,抱歉。”
&esp;&esp;时蜇:“?”
&esp;&esp;她连手里的杯子都忘了放下,呆在那。
&esp;&esp;楚惊御没说原因,他认为也没必要说,看她那么生气大概也不想听。
&esp;&esp;在时蜇呆若木鸡状态下,看到大魔头手臂一伸,房间内放在一旁她的那把剑瞬间出现在他手上。
&esp;&esp;剑出半鞘,剑锋至狼尾发梢处,动作简单明了。
&esp;&esp;楚惊御没想到她会这么在意,那他需要还回来,很公平。
&esp;&esp;在剑锋即将落下之际,时蜇急忙上前双手握住大魔头手腕,制止住。
&esp;&esp;“别别……不用不用,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怎么能随便这样。”
&esp;&esp;虽然时蜇不在乎这些,可她听不止一个人说过这句话,应该是很重要的吧。
&esp;&esp;况且还是大魔头这么高傲的人,大概会更在意,他不需要这样。
&esp;&esp;只是听他说自己发梢是他割的,时蜇愣住的原因倒不是生气,更多是疑惑和惊讶。
&esp;&esp;大魔头没骗过她。
&esp;&esp;而且他的语气不像说谎,也犯不上对她撒谎,又不是什么好事。
&esp;&esp;那为什么。
&esp;&esp;反正不是伤害她,时蜇对大魔头的信任度无可撼动。
&esp;&esp;“是对你有用吗?”时蜇仰脸看向他,认真问。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