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,核。”
“我们就来赌这个核。”
“赢了,我就还给你。”
“输了,你把汇文商场给我。”
“?”母虫似乎没想到将晞竟敢狮子大开口。
将晞:“当然,我不想要你经营的这个商场。”
“我要你支撑你的这个商场的、最大的、你最宝贵的,那个核。”
她还着重强调“最大”“最宝贵”。
在母虫可能爆发怒火前,将晞快速说:“商人最重要的是什么?”
“——诚信!”
“想必你肯在赌桌上和我相见,就是同意打赌。”
“而且你是一个商人,对吧?你喜欢经营。你享受这个过程。”
“也就是说,当你答应和我赌,你就要遵守诚信、公平公正——”
“你错了。”母虫慢条斯理地打断她。
将晞心下一沉。
祂现在……完全没有发怒的意思。
“吾见你,不是为了赌局。”
“见你,吾只是,想见你。”
将晞大脑疯狂转动,母虫没有清晰的面孔,她却总能感受到有视线在注视她。
三百六十度观察她。
“你的气息……吾很熟悉。”
“你该来先知教。”祂缓缓说道,语气带了一丝莫名的讥诮:“你和吾主的眷属,是同类。”
又是先知教……
将晞现在觉得,她的失忆和先知教脱离不了关系。
“你想赌。你觉得你能赢吾。”
将晞面无表情。
实则她完全没有胜算。
只不过赌还和祂有一战之力,不赌她瞬间便会被撕裂。
不止她,红厅的所有人,都逃不过。
祂很强,比那只蜘蛛强。
将晞:“赌不赌?”
一只雪白的手抬起,“赌什么?”
“大小点。”将晞说。
她只熟悉这个。
“……”
“可以。”
将晞眉目一松,同时,一股撕裂的疼痛自她体内炸开。
规则在母虫答应赌局时生效。
——“也就是说,当你答应和我赌,你就要遵守诚信、公平公正。”
遵守诚信、公平公正。
等于不能“出老千”。
“但,吾有条件。”祂雪白纤细的手指握住骰盅。
“吾赢了,你的身体,归吾。”
“……?”
祂想要她的身体?
祂想要的是身体?
将晞不知道自己瘦弱的身体有什么可图之处,她将疑点放在心底:“可以。”
母虫缓慢而优雅地晃动骰盅。
“刷啦……刷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