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这样?,那?我们现在回去吧。”柏尘竹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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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桃恢复得显然不怎么样?,一身的伤口?只是堪堪止住血。柏尘竹把她背起来,拍开江野伸来的手,“你去拿咱们三个的背包。”
“背包我来拿,白桃我也能背。”江野拽着三个背包道。
“别逞强。”柏尘竹就算看过了他?的伤口?,也坚信外面结痂了内里还没好全,坚决不让江野一个人干那?么多活。
他?作为小队里唯一一个健健康康的,本就该多照顾伤患。
“一个丫头片子能有多重?”江野觉得被小看了,“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力气?大。”
白桃眼看着自己像个物品一样?被争来争去,气?得直接圈住了柏尘竹的脖颈,“不许抢!我跟着柏哥。”
“你当?选妃呢,”江野取笑她,“这还选上了?”
白桃撇了撇嘴,哼哼唧唧道:“要是朕选妃,先?把你打入冷宫。”
江野把一个背包背身上,手里各提一个,闻言摇摇头,“唉,那?铁定是个昏君。”
柏尘竹无奈道:“趁现在天气好,走吧,两位。”
他们需要翻过一座山,才能回到停车的地方。
一路上江野走在前?面,柏尘竹背着白桃走在后面,隐约起了细汗。
白桃迷迷糊糊睡了过来,再醒来时,看到的还是郁郁葱葱的树林,林间洒下的光斑,不远处提着三个背包的江野。
她眨了眨眼,拨弄了下柏尘竹的小马尾,笑开来。
“笑什么?”柏尘竹不解。
白桃道:“有点不真实啊,哥你平时挺……”
她苦思冥想了个形容词,“挺‘独’的,你平时说话蛮少,对我,阿不,是对我们都有些疏远,难得见你肯背我。”
她恍恍惚惚道:“感觉就很不真实吧,像是你被夺舍了一样?。”
夺舍?不就背了一下人吗?柏尘竹听了,一时半会?不知道说什么,“我话少吗?”
白桃打了个补丁:“除了和江野待着的时候。”
柏尘竹努力回想了一会?儿,没能回想起来白桃说的事情,“我感觉我还挺合群的啊。”
像听到了什么冷笑话,白桃乐颠颠笑出声来,她连忙摆手,“不一样?,那?和合群不一样?。”
柏尘竹很认真道:“我觉得我挺阳光开朗的,咱们是不是有点误会??”
真要是阳光开朗,那?个经?常跑一边独处的人是谁?聊趣事时不动?声色退出话题围观的人是谁?玩闹时静静坐边上犯困的人又是谁?
白桃要笑晕过去了,还是喉部的伤制住了她的大动?静。
这笑把江野引过来了,他?停住脚步,往回走了走,和柏尘竹并肩而行,“你们在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