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在市中心。
白色的走廊。
雪之下雪乃将自己裹在黑色袍子中,旁边自然是半夏。
护士站的小姐姐正低头写病历,她们从她面前走过,护士抬起头,眨了眨眼,什么也没看见。
病房门牌,御堂筋翔。
御堂筋膝盖上敷着冰袋,盯着天花板。
眼珠缓慢地移过来,然后整个头也转了过来。
两个黑衣人站在床尾。
一高一矮。
“你们是谁?”
矮的那个忽然出一串笑声,“桀桀桀……你叫破喉咙也没人的。长期训练,身体已经出现暗伤了吗?”
御堂筋瞳孔收缩。
说的不错,他已经透支了多年的未来,但……
“关你什么事?”
雪之下雪乃从半夏身后走出来,“我很少佩服人。”
御堂筋的目光落在她脸上。
“我简单查了你的成绩,你把自己逼到了极限的边缘,自己当自己的对手。很厉害。”
御堂筋的嘴角抽动了一下,“你在说什么?你是什么人?医生?记者?”
雪之下没有回答,看了半夏一眼。
“佩服的话说完了?”半夏问雪之下雪乃。
雪之下雪乃点了一下头。
“好。”
半夏往前走了一步,五指微微张开,然后轻轻向下一压。
御堂筋的身体被贴在床上,他挣扎了一下,但四肢软绵绵的。
“你们……”
“好了,接受重生吧。”
御堂筋的眼皮慢慢落了下去。
“你对他做了什么?”雪之下雪乃问道。
“修复。”
“但他还是会用同样的方式,再把它们毁掉。”
“希望下次他的身体不会骗他说你不配。走吧。醒来之后他不会记得我们。”
雪之下雪乃最后看了床上的御堂筋一眼。
他的眉头还是微微蹙着,好像即使在梦里,他也在追什么人。
“晚安。”
病房的门无声地合拢。